第1章(2 / 2)

三营。

&esp;&esp;这本该是死里逃生的军士日思夜想的家,于严岭而言,等待他的是深渊地狱。

&esp;&esp;望楼上的军士显然看到了严岭,很快,几个军士“迎”了出来。

&esp;&esp;严岭眯眼,果然为首的是中郎赫冉。他是左郎将严岭的上将,本事不大心眼更小,与严岭素来不对付。

&esp;&esp;赫冉盯了盯严岭空荡荡的身后,霎时抬高了声调,厉声责问:“人呢?你带出去的其他人呢?”

&esp;&esp;“死光了。”严岭目光棱棱的眼睛透出一股凶狠的气象,不想与眼前人多费口舌。

&esp;&esp;“死光了?五千精兵派给你现在都死光了?”赫冉精瘦的身躯随气息抽动着,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猴子,“严岭好你个白眼狼!北境真是白瞎了眼听了你的计策让你去诱敌”

&esp;&esp;积郁已久的怒火不禁窜起,严岭两步上前一把拎住赫冉的衣领:“要兴师问罪我随时恭候,但我先问你,说好大军呢?我是北境放出去的饵,来收的人呢!”

&esp;&esp;“你还有脸问!若不是你与五狄狼狈为奸卖国求荣,如今北境又怎么会元气大伤!你和你那个通敌叛国的爹,还真是虎父无犬子啊?”赫冉早瞧见严岭一身重伤,壮着胆子作出盛气凌人的模样。

&esp;&esp;严岭愈发攥紧了赫冉的衣领,身形高大将他牢牢嵌住,逼问道:“你他娘的说谁通敌?”

&esp;&esp;赫冉咬咬牙,不情愿承认自己生出些畏惧。他很少看到严岭如此这般怒不可遏的模样,在他印象中,严岭是只凶狠但沉默的猛兽,只要不欺辱太过逼急了他,他都宁愿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懒得跟别人纠缠。

&esp;&esp;赫冉恶狠狠地道:“我呸!要不是你骗走北三营精锐,又派人在军营的马粮里下毒,俺们战马怎么会同时泻肚?北三营怎么会根本出不了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