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2 / 2)

&esp;&esp;“我叫下人来就好”严翊川感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热,他已经不知该如何回应谢凌安的话。

&esp;&esp;“那恐怕父皇都睡醒三轮了,”谢凌安揶揄道,“马上就好,你接着说,就是你与夏臣‘偷情’那日的事。”

&esp;&esp;“没有偷情,不是偷情。”严翊川本能地反驳,背打得更直了。

&esp;&esp;“噢,没有偷情。就是两人房门紧闭衣衫不整在里头‘正正经经’沐浴的那日的事。”谢凌安撇撇嘴,将“正正经经”四个字咬得格外重,手上还故意用力扯了扯严翊川一缕头发。

&esp;&esp;“”

&esp;&esp;严翊川吃痛,抿了抿唇。他不再理会这人的胡诌,便将注意力转回方才的谈话,继续道:“那日我便觉得夏臣提起此事太显刻意,却未解其意。但你方才提及北境的事,竟皆于我入狱那日发生,这其中的巧合,你不觉得有些蹊跷么?”

&esp;&esp;谢凌安将最后一缕头发盘进严翊川的发髻中,思索着道:“你莫非想说这一切都是夏臣精心策划的?你还记得么,那日御前奏对夏臣的表现就十分古怪,谁会愿意如此忍辱负重替他人背负罪名的?但应当不至于吧,那可是他的亲生母亲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