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2 / 2)

。严翊川定定地望着他,轻笑一声道:“潘大人这会儿还在顾虑,莫非真是在祭”

&esp;&esp;“严中郎,你让我想想怎么说嘞,”潘海林忙出言阻止,思忖道,“我确实有点舍不得这座宅子,宋珏是犯下了不可饶恕之罪,但我还是有些私心。”

&esp;&esp;潘海林轻叹一口气,接着道:“宋珏比我小十岁左右吧?记不清了,我只记得他造反那年二十有一。宋珏这人少年得志,十八岁便做了蒲阳县的县令。那时我快三十了,还屡试不第,看着他我这心里直嫉妒啊。可谁知宋珏三年后竟自蒲阳县起兵,挟持了一州刺史,调兵造反!可惜了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少年郎啊”

&esp;&esp;严翊川蹙眉,询问道:“宋珏既年少有为,为何要起兵造反?”

&esp;&esp;潘海林抬眸,压低声音道:“中郎你知道的,如今的大梁皇室并非堂堂正正的中原人,更何况中宫坐的还是异族高原族女子,大梁皇室血统饱受人诟病,各地起义造反时常有之,只是大多规模较小,没成气候。但宋珏是谁啊?他一出手,皇都人人自危当然,这只是宋珏造反的一个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