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(1 / 2)
&esp;&esp;两人正准备转身离去,却见郁明卓大步走来。
&esp;&esp;“我正找你俩呢,你俩怎么躲在这儿?”郁明卓额间隐约有薄汗,一身红色劲装,朗声道。
&esp;&esp;“月下谈心。你这么晚来,是府里出什么事了?”谢凌安有些急促地道。
&esp;&esp;“没有,府里好得很。是我爹让我来问你们和温子慕谈得怎么样了?”郁明卓眨眨眼,解释道。
&esp;&esp;“谈拢了,他原先不愿意卖给蒲阳县,后来又肯了。”严翊川缓缓答道。
&esp;&esp;“为什么不愿意卖给蒲阳县?”郁明卓愕然道。
&esp;&esp;“有些乱七八糟的原因,你们没必要知道,但我觉得他没安好心,”谢凌安急忙答道,悄悄瞥了一眼严翊川,“大都督派你来还有什么事吗?”
&esp;&esp;“没了。”
&esp;&esp;“没了?你这么晚来就说这一句话的事?”谢凌安惊讶道。
&esp;&esp;郁明卓微微挑眉,不可理喻地瞥了一眼谢凌安,漫不经心道:“我又不是主要来办事的。”
&esp;&esp;“”谢凌安旋即明白了。
&esp;&esp;“走了。”一阵劲风吹过两人的脸庞,眼前那抹红色匆匆消融在夜幕之中。
&esp;&esp;“吱呀”一声,木门倏地开了,皎洁的月光倾泻下来,落在裙裾上。衣褶下,一串血红的石榴石坠在瘦削的脚踝上,更衬得肌肤胜雪,如琥珀般光洁。
&esp;&esp;石榴石随着脚步晃动,彼此摩挲。
&esp;&esp;屋内案前跪坐的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&esp;&esp;这坏模样的小子在她面前褪去儒雅气息,一袭白衣与肤色相融,衣襟微敞,胸膛半露。那一双桃花眼潋滟风情,似有浅色胭脂轻挑过眼尾,如鬼如魅,兜住盛夏无尽不可言。
&esp;&esp;月华清凉,盛情难却。
&esp;&esp;郁明卓感觉自己呼吸有些滚烫。
&esp;&esp;寒英丢掉早已看不下去的案卷,扑进郁明卓的怀里,吻上了她正喘息的唇。
&esp;&esp;“怎么才来?”暴风雨般的吻让寒英也喘着气,他有些嗔怪地问道。
&esp;&esp;“去找了趟严中郎和王爷,替父办差,我道歉。”郁明卓眼里含笑,轻啄了寒英的唇瓣,算是赔礼。
&esp;&esp;“大都督怎么这么晚了还让你办差,可真够狠心。”寒英眼尾微挑,满是促狭与勾引。
&esp;&esp;“他最近忙着呢,刚才才想起来给我派差事。老头这回看样子是要出山。”郁明卓松了怀抱,牵着寒英的手走向塌边。
&esp;&esp;“挂冠之战么?那你要不跟着你爹去?”寒英牵着她手,指尖无意间探进衣袖,只觉里面滑滑腻腻的,兜着几根蜡烛。
&esp;&esp;“或许是吧,不过我肯定随你出兵。还有,是咱爹。”郁明卓嗔道,俯身贴近,舌尖水润缠绕。
&esp;&esp;寒英凝望着郁明卓的眸,柔声道:“已经一年了,咱们什么时候成亲?”
&esp;&esp;郁明卓笑眼盈盈,勾了勾他的下颌道:“那得看你什么时候上门提亲。”
&esp;&esp;“原来是我么,”寒英轻笑,温声道,“打完边丘后,我就来大都督府提亲。”
&esp;&esp;郁明卓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之色,有些罕见的胆怯,轻声道:“她们都说我克夫,你不怕么?”
&esp;&esp;寒英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你我既未守父母媒妁之约,又不为世俗礼法所容,何须再理会那些庸人迷信之辞,”他静静的凝望着郁明卓,眼眸中似一池温泉,澄澈透亮,波澜不惊,“你忘了去年七月十四,你给了我什么?”
&esp;&esp;郁明卓浅浅一笑,吻了吻他的额头,十指紧扣道:“石榴石。”
&esp;&esp;“我十六岁时你初嫁,我便祈愿终身不娶,求你夜夜入梦,”寒英温热的气息扑在郁明卓的脸上,染上薄薄的绯红,他喘息道,“我命里有你——”
&esp;&esp;——你成全了我的梦。
&esp;&esp;后半句被鼻间的闷哼吞了回去,突如其来的香津在唇瓣间摩挲流转。郁明卓霸道而干脆的声音在喘息间响起:“腰带给我。”
&esp;&esp;将圆未圆的明月高悬夜空,流水般的月光透过窗纱仿佛笼起一片轻烟,朦朦胧胧。
&esp;&esp;不知滴向何处的蜡油,让每个毛孔都变得警觉而兴奋。寒英伏在榻上,似毫无还手之力,只得回头望望投去可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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