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(2)(1 / 3)

&esp;&esp;她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
&esp;&esp;起初梦境光怪陆离,像在飞,像在跳崖,从一个场景变幻到另一个场景。她时常做这些梦,醒来就忘记一切。但接着,这个梦境忽然变得旖旎、变得暧昧——她感到另一双手在抚摸她的身体,不是女人的手,这双手很烫,有疤痕,不同寻常的熟悉。

&esp;&esp;对方摸她一下,她就忍不住要叫。

&esp;&esp;大脑一片混乱。霍琼霎以为在做梦,在做春梦。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,还是有其他情绪需要释放。她不排斥,反而很享受。这个人摸得她很舒服,胸部被持续揉捏,但这不是按摩,而是色情意味十足的抚摸。

&esp;&esp;她被揉到浑身燥热,喉咙间发出喘息。

&esp;&esp;但她看不清他是谁。

&esp;&esp;这个人好像近在迟尺,又好像很远。唯恐他下一秒就要消失。霍琼霎抓住他的手。

&esp;&esp;眼皮很重,很迟钝。她费劲地睁开眼睛。

&esp;&esp;接着,她的大脑就宕机了一下。

&esp;&esp;张起灵的脸在阴影中,离她很近,而他正在揉捏她的胸。这不是女人的手,这是他的手。房间这么暗,这么局促,让呼吸都困难,让空气都要沸腾。

&esp;&esp;“你——”霍琼霎头晕目眩,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
&esp;&esp;他静静看着她。

&esp;&esp;他眼睛很黑,很亮,霍琼霎的胸口开始起伏。

&esp;&esp;她到底睡了多久?那两个技师走了?

&esp;&esp;“……你还记得?”她忽然问。

&esp;&esp;“记得。”他道。

&esp;&esp;仿佛有什么憋在胸口。霍琼霎抓着他的手,掐进去,他面不改色。她说:“你就不问问我在问你记得什么?”

&esp;&esp;他说:“我知道。”

&esp;&esp;她胸口起伏,乳房往他手心送。他完全没跟她客气,指腹陷进乳肉中,反复的、颠三倒四地揉。很显然这是个很突兀且很色情的行为,而他面无表情做这种事。气氛变得又诡异又旖旎。

&esp;&esp;霍琼霎面红耳赤,既想拒绝他,质问他,又不想拒绝他,开不了口。他竟然面无表情摸她的胸。他到底是一时兴起,还是这么多年憋坏了,想找她发泄一下?

&esp;&esp;当时在雪山,他有没有摸过?

&esp;&esp;当时他们是如何开始?

&esp;&esp;……记不清楚,想不起来。

&esp;&esp;此刻的感觉太突兀,又太梦幻。胸被揉的发胀。意识恍惚,太阳穴在突突跳动。嘴里甚至酒气翻滚。

&esp;&esp;她醉了吗?

&esp;&esp;没有吧。

&esp;&esp;难道是昨晚宿醉,延续至今。可这怎么可能。

&esp;&esp;房间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。霍琼霎躺着,她意识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。他的指腹摩擦过乳头,她难以抑制地叫了声,又立刻咬住牙。

&esp;&esp;“……你到底什么意思。”她几乎咬牙切齿,“十年前,十年后,你都要上我一次?”

&esp;&esp;张起灵没有回答。

&esp;&esp;他动作停下。接着翻身而上。

&esp;&esp;霍琼霎瞪大眼睛,张起灵压着她,从上至下看她。如此昏暗的灯光,就好像让一些事顺理成章、让所有人心安理得。让情绪在黑暗中发酵。她的呼吸急促,越来越急促。

&esp;&esp;张起灵的夜视能力很好,因此他能清晰的看清她。霍琼霎比起十几岁时几乎没有变化,轮廓成熟了,身形没什么变化,他已经用掌心确认。而眼神和当时一模一样——震惊,局促,慌张。

&esp;&esp;还有,若隐若现的渴望。

&esp;&esp;也许连她自己都无从解释这渴望。

&esp;&esp;她眼神在躲避。不敢和他对视。

&esp;&esp;张起灵捏住她下巴。

&esp;&esp;他强迫霍琼霎和他对视。对方的呼吸很近,彼此的呼吸都要交织。这里不是雪山,不在帐篷。当年舟车劳顿,一路跟随他,这么冷,这么累,他吻她的时候,她只觉得震惊,只觉得绝望。而现在——他近在迟尺,他不是和她道别,而是真正的、清晰的在她面前。

&esp;&esp;今宵剩把银釭照,犹恐相逢是梦中。她张大眼睛,看对方低下头来。

&esp;&esp;“伤口还会痛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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