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预谋4(2 / 6)
个spa。
&esp;&esp;这座小县城,晚上十点后街道仍旧灯火通明,夜宵摊子密集,很浓的烟火气,非常热闹。
&esp;&esp;吴邪把房门关上。
&esp;&esp;他还没开灯,霍琼霎已经抱住了他。
&esp;&esp;她浑身滚烫,一个劲地贴着他、缠着他,理智抛之脑后。她说自己好难受,想让他摸她。
&esp;&esp;吴邪有些惊讶,但他笑了一下,没说话。暂时不回应她。他拽着霍琼霎,两人跌跌撞撞,一起摔在床上。霍琼霎压着他,想解他皮带。
&esp;&esp;她这一系列动作,少说也做过不下十遍。吴邪忽然问她:“你有男朋友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。”霍琼霎混乱的摇头,“我不知道算不算。”
&esp;&esp;“他把你睡了,但不想做你男朋友?”
&esp;&esp;“你怎么知道他把我睡了?”
&esp;&esp;他若有似无地笑:“你解男人皮带的动作很熟练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霍琼霎沉默,“他不是我男朋友,他只是莫名其妙地把我上了,然后一直睡我。”
&esp;&esp;“你喜欢他么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吴邪的表情很平静,从她头发,摸到后背。他的手很热。霍琼霎目不转睛看他。她还是小女孩,因此心事一览无余,眼中的渴望,迫切,就像水一样流过来。
&esp;&esp;他当然能感受到她的渴望,但他并不着急,或者说,其实他更愿意和她聊聊天,了解她的近况,她的生活,而不是现在就上了她。
&esp;&esp;霍琼霎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但你不排斥和他上床?”
&esp;&esp;“……嗯。”她低下头,“很舒服……”
&esp;&esp;霍琼霎低头想亲他,他碰她的头发,她的身体开始酥麻,“你问这些干嘛呀?你摸摸我嘛……”
&esp;&esp;裤子已经被她强行解开了。
&esp;&esp;霍琼霎伸手进去,摸他阴茎。这是她摸到的第二个男人,感觉很好奇,很新鲜,握在手里。已经硬了,好像和小花哥哥差不多。她摸几下,就变得更硬,发烫。霍琼霎的脸颊涨红,一动不动看着他。他也看着她。
&esp;&esp;他放任她碰,但他似乎根本不着急,慢条斯理抚摸她头发。下身很硬,而他的神情和生理状态格格不入,很矛盾,让她暗中着迷。
&esp;&esp;这个男人和小花哥哥不同。解雨臣一碰她,就像要将她生吞活剥,尽管在克制,在压抑,而解雨臣无法掩饰他的迫切、他的情绪。
&esp;&esp;霍琼霎无法拒绝解雨臣,但她会害怕,会想逃。
&esp;&esp;而吴邪,他总是在征求她的意见,她的想法,问她“可不可以”,“喜不喜欢”。
&esp;&esp;包括现在这一刻。
&esp;&esp;这里不是北京,不是她的家。在这个陌生的城市,陌生的县城,陌生的宾馆,霍琼霎应该害怕,应该紧张。但这些情绪荡然无存。
&esp;&esp;已经很熟悉这个人,这个男人。
&esp;&esp;就在几天前,他还拉着她在山中狂奔,说他们纵火烧山,牢底坐穿,还是抓紧时间跑吧。
&esp;&esp;那一刻的感觉,真是前所未有。
&esp;&esp;“你醉了吗?”她问。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“我好像……醉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&esp;&esp;吴邪将她头发别到耳后。
&esp;&esp;霍琼霎用力握了一下,手心中的性器官勃动。他呼吸变重。霍琼霎放手,头低下去。他的确没喝醉,看她的眼神和白天毫无差别。
&esp;&esp;这个房间老旧、局促,走廊的脚步声十分清晰,隔音效果约等于没有。远不能企及在北京时,解雨臣带她去住的高档酒店。这个人也不是解雨臣。如果是解雨臣,她现在早就被按在床上,被干到神智不清,被干到昏迷。
&esp;&esp;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,和小花哥哥截然不同。
&esp;&esp;霍琼霎费劲地睁大双眼,想看清他的表情,想分辨他的情绪。而她什么也看不出来。灯泡在闪烁,她的心仿佛也在闪烁,在悸动。
&esp;&esp;但这是什么。
&esp;&esp;“……你不想睡我吗?”她懵懂地问。
&esp;&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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