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胖了?(2 / 4)

人从背后环住她时,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,那个硬梆梆的大家伙抵着她,烫得她大腿发麻。他的手臂老老实实箍在她腰间,呼吸却比平时更沉更慢。

有时半夜醒来,会发现他起身去浴室,在里面待很久,出来时带着一身凉气。

波兹南没有热水,三月的冷水刺骨,他把水龙头开到最大,在那哗哗水声里,她还是听到了他的闷哼。

俞琬把脸埋进被子里,手指攥着床单,除了心疼,还有种更复杂的东西,她知道他想要什么,她很不好意思承认的是…自己也在某些夜里想要同样的东西,也许…还是激素的作用?

现在他连拥抱都开始小心翼翼,像怕把她碰碎。但她没有碎,她只是怀着孩子。

事情在维尔纳一次口无遮拦的闲谈中找到了突破口。

那天下午,克莱恩从指挥所回来,顺道来接她下班。

他穿过火车站候车室改成的病房区,经过售票窗口改成的药房时,听到维尔纳在跟莱纳高谈阔论。

他本不想听,自己对维尔纳的废话向来有过滤机制,就像无线电里的静电噪音,自动屏蔽,可这次的话题让他停下了脚步。

“孕早期完全可以,只要动作轻柔,注意体位,侧卧位最佳,避免压迫腹部”

“哟,经验那么丰富?”莱纳的揶揄几乎要溢出来,“维尔纳,你可没告诉我你有孩子。”

“是…是三年前!”维尔纳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八度。“我姨妈写信问我,不是克莱恩他妈,是慕尼黑那个,她邻居女儿怀孕了,丈夫不敢碰她,分床睡了半年,那男的最后神经衰弱去看了心理医生。”

他顿了顿。“我姨妈提起来,我就去翻了书,夏里特妇产科学,专门有一章讲孕期安全性行为,有什么好奇怪的?你们搞无线电侦听,没翻过技术手册吗?”

对方显然不信,两个人叽叽喳喳吵个不停,丝毫没发觉一个金发男人面无表情地从那里走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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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天了。

大概是搬到波兹南的第十天,白天她做了四小时分诊,接诊了十二个冻伤的步兵和一个被弹片划伤了手臂的通讯兵,回来之后吐了一次,然后睡了一小时的黄昏觉。

晚上克莱恩回来得比前几天晚一些,她那时已经躺在床上了,他洗完澡出来,只松松围了个浴巾。

头发还是湿的,金发贴在额前,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,滑过胸肌和腹直肌的沟壑,最后没入浴巾阴影里。

她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拉高被子,却听见他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,让她耳根更烫了。

晚上,他依然抱着她睡,她鬼使神差翻了个身,男人指节不经意蹭过了她胀痛的胸侧。

她轻轻抽了口气,那感觉比单纯的疼更复杂,是被激素放大了好多倍的敏感,他在黑暗中缓缓移开手,嗓音低沉沙哑。

“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…知道”
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女孩咬着唇,颤抖的指尖覆上他的手背。她解释说最近这里胀痛,是正常的,乳腺在发育。

“你可以……你可以把手放在……”声音断在最后一个音节上,她闭紧眼睛,一鼓作气把整句话说完:“你可以放在上面,书上说按摩可以缓解胀痛,是医学建议。”

昏黄的床头灯下,克莱恩低头凝视着她。

女孩的睫毛紧张地颤着,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。

她是在说一个医学建议,一个正儿八经写在教科书上的、可以当着教授的面,在课堂上念出来的医学建议。

可说出来时,耳朵尖红透了,克莱恩视线落在上面,嘴角不自觉扬起。

“医学建议。”他重复一遍,严肃得像在指挥所里审核火力配置图,可嘴角弧度已经把这严肃破坏得一干二净。“既然是医学建议——”

“赫尔曼你要是再逗我…”她倏地睁开眼瞪他。

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,眉毛下压。嘴角拉平,可效果适得其反。因为那一眼瞪得毫无威慑力,活像只被轻轻戳了额头的小猫,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呼噜抗议。

“好,不逗。”他压着笑意。“还有呢?还有什么医学建议。”

女孩含含糊糊嗫嚅了好一会儿,声音越来越小,几乎是在对着男人的肩窝说话。

她说其实孕初期是可以的,只要动作足够温柔,不会伤到胎儿。她把夏里特妇产科学讲义的第二节从头到尾默背了无数遍,确认每个字都准确无误才敢说出来。

男人保持着那姿势没动,指节微微内收,他在克制,将那头躁动的野兽死死锁在笼中,哪怕它已经撞得头破血流。

她的鼻尖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:“你这些天在浴室待很久我都知道。”说完自己先难为情地别过脸去,不敢看她。

克莱恩依旧没接话,可他的手给了回答。

温热的手掌从睡衣下摆探入,指腹沿着肋骨一寸寸上移,每前进一寸都停顿片刻,像是在给她反悔的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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