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装修?(为Helen打赏加)(1 / 2)
&esp;&esp;又过了一周,沉寂的深夜里。
&esp;&esp;林雾的手机在值班室亮起。湛澜时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,像投入深潭的石子。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她住不住,你要实在没去处,去我那儿,地址问林靳,密码你知道。”
&esp;&esp;湛澜时罕见的终于回了她信息。
&esp;&esp;林雾盯着那几行字看了许久,指尖在冷白的屏幕上悬停。
&esp;&esp;窗外是凌晨三点的萧市,她的影子孤零零的映在病房走廊上,“你不是在装修?”
&esp;&esp;她最终回复。
&esp;&esp;“装完了。”
&esp;&esp;湛澜时回一句过来。
&esp;&esp;林雾顿了顿,扬声发了条语音,刻意问道,“我不会被甲醛毒死吧?”
&esp;&esp;湛澜时第二天打字回过来的,“不会,就添了软装。”
&esp;&esp;林雾按照林靳给的地址,她此时站在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。
&esp;&esp;输入密码后,密码锁发出轻微的“嘀”声,门应声而开。
&esp;&esp;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,昏黄的光线就这样洒下来。
&esp;&esp;林雾站在门口,有些怔忡。
&esp;&esp;她目光所及之处,全是深沉的红木色调,红木博古架,红木茶几,还有红木餐桌。
&esp;&esp;甚至连电视柜都是雕花红木的……
&esp;&esp;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沉稳而古旧的气息,像是走进了某个老干部的居所。
&esp;&esp;她在玄关处换了鞋走进去,指尖轻轻划过沙发扶手,很干净,没有一丝灰尘。
&esp;&esp;但并看不出任何新添置的痕迹。
&esp;&esp;空气中没有甲醛的味道,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沉香又与沉香不同的木质香气。
&esp;&esp;他房屋里一切都维护得极好,但也根本看不出来这是新装修,能明显看出来,是九成新的复古风。
&esp;&esp;她忍不住拿着手机,对着那面巨大的红木背景墙,拍了张照片发过去。
&esp;&esp;“这审美……确定是你给自己操办的吗?”
&esp;&esp;她只能想象到上一辈的人带着满意的心情,给他操办布置成这个样子。
&esp;&esp;林雾将这张照片又发给林靳,“这是他家的新装修。”
&esp;&esp;结果林靳回一句惊讶的语音过来,“这不是没装吗?他不是说他装修吗?装了个卵啊。”
&esp;&esp;屏幕的光在林雾脸上明明灭灭。
&esp;&esp;湛澜时回信息了,“住一晚就走,我会换密码。”
&esp;&esp;还是那样,十分言简意赅,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&esp;&esp;无情的要命。
&esp;&esp;半个月后的黄昏,湛澜时风尘仆仆的站在自家门前,黑色冲锋衣领口竖着,遮住了半张疲惫的脸。
&esp;&esp;他熟练地输入那串密码,滴,红灯闪烁,错误。
&esp;&esp;再试一次,依旧是刺耳的错误提示音。
&esp;&esp;湛澜时盯着那道冰冷的金属门锁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&esp;&esp;林雾这种幼稚又大胆的报复,不知道是跟谁学的,他摇了摇头,唇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&esp;&esp;等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她的号码。
&esp;&esp;“密码。”
&esp;&esp;湛澜时言简意赅,声音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。
&esp;&esp;电话那头传来夸张的惊叹,背景音是嘈杂的餐厅声音,“哇,湛澜时哥哥,你回来第一个联系的人是我啊?”
&esp;&esp;林雾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,像沾了蜜的钩子。
&esp;&esp;背景里同时传来林靳诧异的声音,“你回来了?”
&esp;&esp;接着是手机被抢夺的细碎摩擦声,林靳的声音更加清晰起来,“在哪儿呢?”
&esp;&esp;“家门口。”
&esp;&esp;湛澜时望着紧闭的房门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&esp;&esp;奔波二十多个小时的疲惫此刻汹涌袭来,太阳穴突突地跳,“被锁在外面了。”
&esp;&esp;电话那头传来林雾毫不掩饰的轻笑声,像风吹过的风铃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