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得发疼(为微之打赏加) jì l e⒉С ò(1 / 2)

&esp;&esp;浴室的热气还没完全散尽,镜面蒙着一层薄雾。

&esp;&esp;林雾穿了湛澜时的睡衣,宽大的领口暴露出锁骨到胸口那片皮肤被蒸汽蒸得泛红,头发湿淋淋的贴在后背,像黑缎一样。

&esp;&esp;她拿着吹风机,热风呼呼的吹,碎发黏在脸颊,衬得那张脸又潮又红润。

&esp;&esp;等到关掉吹风机,她去客厅拿了那把新买的剪刀,拆了包装,银色刀刃在灯下冷冷的闪。

&esp;&esp;她不知道湛澜时无声无息的跟在她身后,等到林雾对着镜子撩起前额的刘海,作势就要下剪。

&esp;&esp;湛澜时眉心一跳,他几步过去,动作干脆利落的扣住她手腕,声音低沉里带着被压抑的急躁。

&esp;&esp;“干什么?要剪头发我带你去店里。”

&esp;&esp;他怕她剪残了,更怕她这把剪刀不小心对着自己,最后受伤。

&esp;&esp;林雾偏头看他,睫毛上还沾着蒸汽,她把剪刀反握,刀柄朝着他递过去,指尖故意擦过他掌心那层薄茧,“我不去,要不你帮我剪。”

&esp;&esp;湛澜时皱眉,喉结滚了滚,没接。

&esp;&esp;林雾踮脚凑近,几乎把鼻尖抵到他下巴处蹭磨着,声音软腻得不像话。

&esp;&esp;“好不好嘛,我最亲爱的湛澜时……”

&esp;&esp;她故意眨眼,睫毛扫过他喉结,像羽毛般。

&esp;&esp;湛澜时被她磨得没办法,接过剪刀的瞬间,指节都在发紧。

&esp;&esp;他让她坐到一张高脚凳上,自己则站在她身后,此时穿衣镜子里映出两个人,林雾她宽大睡衣松松垮垮,脖颈处一道留下的明显红痕,湛澜时脸色紧绷,眼神却黏在她垂落的碎发间,十分怕失手。

&esp;&esp;林雾却偏着头,从镜子里看他,嘴角挂着笑。

&esp;&esp;她知道他在怕什么,怕失手,怕剪残,怕自己一旦下刀,收不住某种未知。

&esp;&esp;“湛澜时。”

&esp;&esp;见他半天不动,林雾试探问他,“你不敢?”

&esp;&esp;湛澜时喉结滚了一下,没说话,只抬手撩起她额前碎发。

&esp;&esp;指尖擦过她眉骨时,林雾轻轻颤了一下,那点细微的反应让他掌心瞬间发烫。请记住网址不迷路 c l xw x

&esp;&esp;他忽然想起厨房里她高潮时也是这样颤的,脆弱得让他想毁了她,又想让她毫无顾忌的爽。

&esp;&esp;剪刀一直悬在碎发上方,湛澜时却迟迟不落。

&esp;&esp;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,他若剪残了,她会不开心吗?她会哭吗?

&esp;&esp;想到她会不开心,会哭,湛澜时有些呼吸发沉。

&esp;&esp;林雾在催促他,他先拿起梳子给她梳顺碎发,动作轻得过分。

&esp;&esp;当梳齿浅浅刮过林雾头皮时,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。

&esp;&esp;湛澜时立刻停住,低声问,“疼?”

&esp;&esp;他声音哑得厉害。

&esp;&esp;“不疼。”

&esp;&esp;林雾对着镜子弯眼笑,“你继续呀。”

&esp;&esp;湛澜时没再说话,剪刀终于落下,咔嚓一声,碎发落在地上,黑得刺眼。

&esp;&esp;林雾没有动作,只从镜子里盯着男人,眼神像在说,继续啊,你不敢的到底是什么?

&esp;&esp;直至第二刀,第三刀,他每剪一下,都像在自己神经上割一刀。

&esp;&esp;剪刀离她眉骨太近,近到他能看见她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细碎阴影,能嗅到她发梢残留的洗发水味,能看到她后颈皮肤,因为他拨弄她头发,而泛起的一层鸡皮疙瘩。

&esp;&esp;看着那层细颤,湛澜时胯根不自觉的跟着硬起,那里越来越硬,竟硬得发疼。

&esp;&esp;此时,他剪刀柄抵着掌心,听到林雾口中一句。

&esp;&esp;“湛澜时,你手在抖。”

&esp;&esp;林雾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笑,“湛澜时,你在怕什么?怕剪丑我?”

&esp;&esp;湛澜时没回答,他继续用剪刀细碎的剪。

&esp;&esp;林雾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呼吸稍稍变重,胸口起伏牵动宽大的睡衣领口,几乎要从肩头滑下去。

&esp;&esp;湛澜时接着每剪一下,就让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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