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游乐园(3 / 4)

&esp;&esp;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,是真正的吻。

&esp;&esp;叶景淮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颈侧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。林见夏闭上眼睛,睫毛在光影中颤抖。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,身体微微前倾,完全依偎进那个怀抱里。

&esp;&esp;他们吻得很深,很投入,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人群、烟花、和整个世界。

&esp;&esp;沉司铭站在那里,像一尊突然石化的雕像。

&esp;&esp;血液冲上头顶,耳边嗡嗡作响。烟花爆炸的声音、人群的欢呼声,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。他的视野里只剩下那对拥吻的身影,以及自己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心跳。

&esp;&esp;原来他们已经……

&esp;&esp;原来他们可以……

&esp;&esp;各种画面不受控制地冲进脑海——训练馆里她汗湿的侧脸,她倒进他怀里的温度,还有此刻,此刻这个在烟花下与人深吻的她。

&esp;&esp;那么生动,那么真实,那么……不属于他。

&esp;&esp;沉司铭猛地转身,拨开人群,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游乐园。

&esp;&esp;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,却吹不散脸上的燥热和心里的滚烫。他走得很快,近乎奔跑,直到彻底远离游乐园的喧嚣,站在寂静的公交站台上,才扶着广告牌大口喘气。

&esp;&esp;腿在发软,手心全是汗。

&esp;&esp;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吻的画面——叶景淮按住她后脑勺的手,她闭眼时颤抖的睫毛,他们贴合的身体轮廓。

&esp;&esp;熟练。

&esp;&esp;那个吻看起来太熟练了,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。

&esp;&esp;那么,他们还做过更过分的事吗?

&esp;&esp;这个问题像一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进沉司铭的大脑。他不敢细想,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象——牵手,拥抱,亲吻,然后呢?在无人的角落,在昏暗的房间,在只有彼此的夜晚……

&esp;&esp;“呕——”

&esp;&esp;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来。沉司铭弯腰干呕了几声,什么也没吐出来,只有酸涩的液体灼烧着喉咙。

&esp;&esp;公交车来了,他浑浑噩噩地上了车,找了个最后排的角落坐下。车窗玻璃上倒映出他苍白失神的脸,还有那双眼睛里无法掩饰的、近乎崩溃的情绪。

&esp;&esp;他输了。

&esp;&esp;不是在剑道上,是在某个更隐秘、更残酷的战场上,他甚至连参赛资格都没有,就已经一败涂地。

&esp;&esp;回到家时,已经晚上十点。沉恪还在书房工作,听到开门声只是淡淡说了句“回来了”。沉司铭应了一声,径直走进自己房间,反锁上门。

&esp;&esp;他没有开灯,直接倒在床上。

&esp;&esp;黑暗包裹上来,却让那些画面更加清晰。烟花,亲吻,交迭的身影,还有林见夏闭眼时那副全然信任、沉浸其中的表情。

&esp;&esp;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。

&esp;&esp;沉司铭咬紧牙关,试图压制,但越压制,那股冲动越强烈。它像藤蔓一样从下腹蔓延开来,缠绕住每一根神经,烧灼着每一寸皮肤。

&esp;&esp;他想起训练馆那次意外,她倒在他身上时的温度和柔软。

&esp;&esp;想起她领口松垮,露出一截锁骨。

&esp;&esp;想起她喝水时滚动的喉结,跑步时晃动的马尾,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眼睛。

&esp;&esp;所有细碎的、曾经被理智强行分类为“对手观察”的画面,此刻全部挣脱束缚,混合成一种原始而尖锐的渴望。

&esp;&esp;沉司铭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。

&esp;&esp;碰到那个坚硬灼热的部位时,他浑身一颤,羞愧和快感同时炸开。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下,但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。

&esp;&esp;黑暗中,他闭上眼睛。

&esp;&esp;想象里,吻她的人不是叶景淮。

&esp;&esp;是他。

&esp;&esp;是他按住她的后脑勺,是他低头吻住那双总是很亮的眼睛,是他感受她嘴唇的柔软和温度。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,她的身体紧贴着他,她的呼吸和他的交缠在一起。

&esp;&esp;然后,不止是吻。

&esp;&esp;想象开始失控,像脱缰的野马冲向更禁忌的领域。训练服被扯开,皮肤暴露在空气中,汗水混合着喘息,指尖划过背脊的触感,唇齿交缠的水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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