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实话(2 / 3)
记起来了。”沉司铭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。
林见夏看着他,嘴唇红肿,眼睛湿润,脸上是混合着震惊、困惑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动容的表情。
“我喜欢你,林见夏。”他说,终于说出了那句藏了太久的话,“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自己都记不清了。可能很早早到我都没意识到的时候,你就已经在这里了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。隔着衬衫,她能感受到那里剧烈而有力的跳动。
“我知道这不对。”沉司铭继续说,声音里带着苦涩,“你有男朋友,但我控制不住,见夏。我试过远离你,试过只做朋友——”
他停顿,深吸一口气:“但我做不到。”
沉司铭知道自己的优势——距离近,更多的陪伴。他可以每天见到她,可以在她训练疲惫时递上一瓶水,可以在她为一道题困扰时自然地坐在她身旁。而这些,是千里之外的叶景淮做不到的。
他太清楚自己除了“距离”之外从未有过优势。论先来后到,叶景淮拥有她整个青春的回忆;论情感深度,他们从高一走到如今,默契早已刻入骨髓;就连那次让她动摇的亲吻,严格来说也是她醉酒后的“意外”,而非他光明正大的胜利。
所以他不求速战速决。他要慢慢蚕食,像水滴穿石,像春蚕食叶,一点点渗入她生活的缝隙,等她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他的存在,等他成为她呼吸般自然的日常。等到有一天她忽然发现,那些与叶景淮通话后的怅然若失,那些独自走在校园里的片刻孤单,都可以在转身时看到他安静等待的身影。
“你可以慢慢想。”沉司铭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,“我不逼你现在做选择。我可以等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:“甚至……我可以做那个见不得光的人。”
这句话让林见夏猛地抬头,眼睛在昏黄的路灯下瞪得很大。
“你说什么?”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“我说,我不需要名分。”沉司铭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,那笑容里有着太多复杂的情绪——自嘲、决绝、还有某种近乎偏执的坚定,“在你做出决定之前,在你还需要他的时候……我可以只是你的搭档,你的同学,甚至是你随时可以推开的人。只要……你允许我留在你身边。”
他赌的就是时间能改变一切。赌朝夕相处会催生依赖,赌远距离会消磨热情,赌耐心等待终能换来一线转机。他甚至阴暗地想,或许叶景淮会发现端倪——那些训练后他送她回宿舍的夜晚,那些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,那些她眼中偶尔闪过的慌乱——然后那个一向温和从容的人会失控、会质问、会因无法忍受而自动退出。
沉司铭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态近乎卑微,但他不在乎。骄傲在真正想要的东西面前一文不值。他见过父母亲为了冠军不择手段的模样,也见过自己在赛场上为了胜利拼尽全力的狰狞。那么为了她,放下尊严又算得了什么?
林见夏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她看着他,这个一向高傲冷淡、被无数人仰望的沉司铭,此刻却对她说出这样的话。那句“见不得光”像一把钥匙,轻轻旋开了她内心道德枷锁的一道缝隙。
是的,她现在还是爱叶景淮多一点。那些年少的悸动、青涩的誓言、共同走过的岁月,不是轻易能够抹去的。想起叶景淮时,心口依然会泛起熟悉的暖意和柔软。
但她也无法否认,自己对沉司铭确实有一点点……好感。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恐慌和困惑。她一直以为爱是唯一的、排他的,是一个人占据了整颗心就再容不下其他。可为什么她的心会在想起叶景淮时温暖鼓胀,又在面对沉司铭时悸动慌乱?
她试图厘清这混乱的情感——对叶景淮,是习惯了的依赖,是安心妥帖的归属感,像呼吸般自然的存在;而对沉司铭……是新鲜的心跳,是危险的吸引,是理智拼命压制却总在暗处骚动的不安分。
“我需要时间冷静。”林见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却依然微弱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沉司铭点了点头,没有步步紧逼。他知道此刻的退让是为了日后更大的空间。“好。但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要躲着我。”他的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,“训练照常,见面照常。就当今晚……什么都没发生过,直到你准备好面对为止。”
林见夏咬住了下唇。这个要求看似简单,实则艰难。要如何在对视时不闪躲?要如何在训练触碰时不脸红?要如何在想起那个吻时不心慌?
但沉司铭的那句“愿意做见不得光的那个”,确实为她开脱了一点。仿佛只要不宣之于口,只要维持表面的平静,那些越界的情感和亲吻就可以被暂时封存,不必立刻面对残酷的抉择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懦弱的逃避?但她此刻,确实需要这样的缓冲。
“好。”她听见自己这样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沉司铭的眼底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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