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虫箭/138吃瘪（3 / 3）

管漏水的滴答声重合。

“让你变老。”普罗修特说道。他发现这女人毫无反抗意识，也没有杀气，想到她未来会是同伴，索性将能力告诉了她。“它能让人变老，体温越低，老得越慢。”

“哦。”她轻声答道，扭头看向洗手池台盆上的小镜子。

里面倒映的面庞年轻，动人，若非毫无血色，和二十出头的姑娘们没什么区别。时间没有留下痕迹，替身能力也不能。

“我已经……不是人类了啊。”她的叹息水汽一般消融在卫生间里，在玻璃，水管和瓷砖上凝结成冰凉剔透的水珠，无声滚落在地。

“我当然不是人类了啊，我是吸血鬼。”现在，他们眼前的王乔乔坦然，自豪，甚至略带傲慢地说道，“甚至有人以为我是天使呢。”她有点得意洋洋的，看起来像一只炫耀玩具的乐呵小狗。“不过都是我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