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五(h)(1 / 3)

靡靡芳菲,灯火暧昧。问话落入耳,卿芷呼吸一滞,不言。

手上却握紧,五指好似锁链,钳出一圈红痕。

下贱……

许她这般纵容她胡作非为,许她为她情动,破了山上清修之忌时,便已沦落。无论起初,亦至如今,每一次。情难自禁。

可卿芷不觉自己是落了低。

她已明了自己的心。

起初情如江南细雨来势汹汹,飘如连丝,满天大雾,却难沾衣。她此生未曾对一人生出如此念头,师傅同样未教导过她。情之一字,非书卷上鲜明笔墨,难一划一划去解。

只是毕竟那么久——她真是比靖川要年长太多了,明白这一件事便也不那么难。哪怕未体会过,却不是不能去伸手触碰的。

从头到尾,被囚束是遭强迫,后来几次抽身机会,却是她自己放弃,留在了靖川身侧。

并未违心。

见她不答,靖川不强求,哼一声:“这位姐姐,我变主意了。你跳支舞,让我瞧瞧。”

卿芷松开她脚踝,目光闪烁片刻,低声道:“我不曾学过。”

不过人间倒有模仿她们功法所创的剑舞,虽华而不实,但的确漂亮。剑不出鞘,稍作演练,也能一试。靖川似看穿她心中所想,促狭道:“可我只赏舞,不要你打杀。”

旁边放着陈年的葡萄酒。金杯镶嵌宝石,五光十色。

斟一杯。好似未察身前人的煎熬。

懒懒地往后微仰,忽轻笑道:“身为舞姬,却不起舞。好姐姐,幸而你遇见的是我,换了别人,不晓得会怎么待你。”

靖川抬起一侧腿,长裙滑落,金链收紧。靴子倒在地上。再体面一身衣物,不过是为情欲作饵。

“既然如此,你是不是该想想……要如何取悦我?”

渐渐难掩。

不知为何,纯净洁白,此刻怎比红裙的血色更艳丽几分?卿芷注视着,到少女松开衣襟那刻,慢慢靠近。

珠翠碰撞,声色琳琅。

她低头,耳坠清透的光染了红。先偏过轻吻柔嫩的大腿内侧,追溯上去,唇贴在腿心,方才探到腻人的甜。

甜得人醉,甜得发瘾。

仿佛就此纵身落入了欲望,堕进了红尘。

杯一颤,酒跟着晃荡。浓香洒落,透亮的酒液,从小腹淌下。

一同淌入唇间,两种味道,仍是少女腿心水液更胜一筹,甜似微带了腥的蜜,曼妙缠绕舌尖。

“嗯……”

靖川微眯起眼,轻轻喘息。

强作镇定,抿一点酒。味道却淡了。她低下头,正见卿芷眉眼微微下压,垂着的睫毛细细长长,再近一些便要扫过她肌肤了。女人鼻梁挺拔,此刻被沾湿,泛着水光,与她薄红眼角相衬,半张脸埋她双腿间,赏心悦目,可怜可爱。

真是在扮可怜,真是会扮可怜。

想起她长发被轻扯就轻声呼痛,想起第一次尝她滋味那洇了墨眸的泪光。每一幕都从模糊到清晰,在无数交缠欲望里被精心挑拣珍藏。

倏地又想起那夜一滴一滴落在脸上的泪水,又温又凉,揪紧心尖。太扫兴。靖川微一侧目光,不去想了,却抵不住有一个念头徘徊。

那时候,她也许差一些,就要失去了卿芷。

是她过火。

手指搭上双腿,像发现靖川分神,钳住了她。来不及因微冷而抱怨,先被扰乱喘息。卿芷咬住那根勒在缝隙间的金链,扯开,温热软舌拨开层迭褶皱,寻到藏于其下的蒂珠,轻轻含住,衔于唇齿间。靖川手上握不稳,酒泼落在身上,浸湿锁骨,蜿蜒过胸乳。

金杯清脆落地,酒香汹汹浸没周身。

她颤着腰,足尖搭在卿芷背上,如失了落点,又遭卿芷不轻不重一咬,哭出声来:“疼你不许咬我!”

淫水违背心意淌出,打湿对方洁白的下巴。

湿漉漉的气息覆满腿间,呼吸洒落,这样轻,她都承不住,大腿根绷得好紧,又逃不开,只得被女人紧紧捉着,任软舌抵弄揉捏敏感处。蒂珠被含得透亮,瑟缩探出,卿芷爱怜地吻了吻,又低头以指尖搭在泞漉的阴唇上。

一分,拨开湿热软肉,里侧一览无余。

深粉欲滴,每一丝纹路、每一处缝隙,她都细细爱抚过。

穴口翕张吐水,被迫张开些许。

见她目不转睛,少女嗓音尚带几分哭腔,恼道:“也不许这样看…”

多少次了,总喜欢细细地瞧这儿

热液却因她视线,又涌一股出来,在身下洇出深色。

咬不得,看不得,多一些便要喃喃太涨,身上那些珠宝碰着了,亦会喊太凉。好娇气好敏感。卿芷轻叹一声,无可奈何,埋入靖川腿心,温柔地以舌尖探入穴口,爱抚里侧高热褶皱。水太多,玫瑰花香侵吞所有感知,只感舌尖不断蓄起温热的水,又被吞咽下去。少女低吟切切,腿根发着抖,被她折磨得汗水淋漓,泪亦淌得止不住。

水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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