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121节(2 / 3)

晓了姜玉照的存在,谢逾白非她不娶,而后苦等五年硬是等到了她,他们自是知晓姜玉照与阿曜的身份,只是未料到太子竟对姜玉照这般在意,这般执着,竟不惜亲口承认阿曜的身份。

眼看情况按不住,瞧今日太子的情况这场宴席似是也没办法继续办下去,靖王爷重重叹了口气,重新坐下,挥手吩咐下人将宾客安抚住,先拂退。

于是很快,乱糟糟的厅内便只剩下他们一众人,那些宾客们带着满腹好奇与吃到大瓜的心态被请离府中,一时间互相对视着眼中都是汹涌澎湃的倾诉欲,足以想象有关太子、沈小姐与谢世子的事情,将以飞快的速度在京中传播。

“我不愿。”

谢逾白攥紧掌心,双眸通红:“我一直在等。之前等玉照长大,后来等玉照离开太子府,再后来我等玉照回心转意,如今好不容易等到玉照与我成婚……当初便是殿下夺走了玉照,如今竟是还要夺走她吗!”

沈倦一直未曾说话,如今看向谢逾白:“逾白,你与我一同在边疆相处数年,你知晓玉照对我来说的重要性,我不论身份贵贱,只要玉照喜欢,她心甘情愿便可。那夜我们是如何说的?”

谢逾白一怔,踉跄几下。

他与姜玉照自回廊处回去之后,府内张灯结彩,阿曜回去休息,而后等姜玉照安抚了阿曜,他们重新聚合在一起,浅饮了些许薄酒,许是酒后说得便多了些。

“玉照,你当真想清楚了,要与逾白成婚?为兄的不想你的婚事如此仓促,如此为了成婚而成婚。你当真对逾白有意,对旁的人……无意?”

“沈倦哥所说是太子殿下吧。自那日之后他从未找寻过玉照,只派人给阿曜送了一张弓便草草离去,即便知晓了我与玉照成婚的事宜,也无任何动静,这不正代表他对玉照无意吗?之前种种怕不是只是装出来的,亦或者心血来潮罢了,如何能比得过我对玉照的心意!”

“话虽如此,若是有些旁的缘故……玉照你所想呢?”

那时姜玉照垂着眸子,声音淡淡:“我早前便与逾白说过,已过去五年光阴,又经历种种,都不是当初的人了。如今成婚也不一定能给予逾白他所想要的赤诚爱意,最多只能相敬如宾,做和睦的一对夫妻罢了,逾白说并不介意。”

“那倘若殿下真的有旁的缘故才未曾找寻来,若他当真赤诚,不输逾白呢?”

谢逾白饮了酒,被姜玉照、沈倦的话刺激到,将酒一饮而尽,酒杯重重砸在桌上,眼眶泛红:“那我便退出!但不可能,太子不过对玉照、阿曜当做自己所有物,纯粹是好胜心起,才会在玉照回来后这般纠缠他,他怎会当真对玉照有意!当初在太子府时我多次询问他,他都冷淡不承认,更是做出那般行为──”

话虽如此,谢逾白的心一直提着,直到婚礼的流程一项项正常进行,直到他接了亲,与姜玉照并肩站在一处,萧执也没出现。

他刚松了口气,准备继续进行时,萧执,偏偏在这时冒出来打断了他们的仪式,窜出来要抢婚!

“我,我……”

谢逾白咬着牙,身体摇摇欲坠,眼眶泛红扯着姜玉照的衣摆,眼泪扑簌簌掉下来:“玉照,你莫要对我那样残忍。曾经瞧见你成为旁人的后院中人,这样的事一次便可,你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吗?我当真受不住……为何要如此,我明明八抬大轿将你接到手,与你即将举行仪式,你即将成为我的夫人,怎只差一线,偏偏被打断……玉照,求你,不要离开我,你忘记我们的过往了吗?忘记我给你暖手手炉时你怎么答应我的吗?你忘记我们一同读书识字、我翻墙找你的光景了吗?玉照……”

他垂着头低泣起来,往日在京中肆意的一张面容,往日里明亮如星星一样的眸子,此时都被泪水浸染。

他抿着唇咬着牙,连往日笑起来的小虎牙都瞧不见了,整个人分外悲伤,姿态摆的极低,近乎在祈求。

攥着姜玉照的衣衫,手指死死地攥住。

分明摸的是喜服,是大红色的料子,可如今谢逾白心头却无半分喜悦,整个人近乎要无法喘息了,心头沉重,钻心的疼。

姜玉照将头上的红盖头整个拿下来,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抬起手,指腹一点点的帮谢逾白擦掉面上的泪痕,帮他洗去那些狼狈模样。

谢逾白抬起头,面带期望:“玉照……”

“对不住,逾白。”

姜玉照垂眸,手指动作着:“当初在相府之中,你为我做了许多,那时我对你确实有过心动,可我与你实在不是一路人,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,而你帮不了我,因此我在林清漪的压迫下,半推半就的去了太子府。去太子府之事其实也算是我主动的,你不要为我们的一次次错过而感到惋惜,有时候人与人之间便是这样,因着各种缘故虽有情但不能相守,等无情之时相守也不一定长远。我感激你、珍视你,但无男女之间的感情。”

“若是今日萧执不出现,或许我们会在一起成婚,做一对普普通通互相磨合之后相敬如宾的夫妇,但他既是来了,为了阿曜,也为了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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