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ouldI(2 / 2)

掏出他之前买的加长牵引绳。

这些情趣助兴道具他没带走,就留在她家。某次上门送蛋糕他留意了下客厅,发现角落里的纸箱不见了,原来她没有丢掉。

戴可举着手机对准阴茎,抬起另只手做了个等他牵手的动作。

眼镜摘了又戴,戴了又摘。

choker的金属铃铛,在脖颈中央晃出摄人心魄的脆声。

玩到凌晨,蒋述摆姿势配合她一连拍了无数组“劲爆辣男私房照”。

手里的套环缠了一圈又一圈,她最后拎着绳链打开腿,“善心大发”特许他跪在床前,用手指插穴。

肉壁里的指根反复的搅,水都止不住,将蒋述的嘴弄湿。

她嗨到不行不许他走,留宿陪她睡素的。这无异于让一个瘾君子被强制关进戒毒所,忍到发疯。

她脸还埋在他胸前眷恋拱了拱,“对了,下个月我准备把年假休了,再额外请点假,去意大利陪我爸妈。”

“好。去多久?年前回来吗?”

“嗯。呆太久的话,步步没人照顾,我不放心不下……”

戴可能根据他的微表情,猜测他期待她会继续补充“也放心不下你”之类的肉麻话。

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,偶尔吃一回,上帝会睁只眼、闭只眼,谅解她的。

蒋述捻起一缕发尾,扫在她脸颊,“你唱首歌给我听,我高兴了可以每天抽空回来一趟,帮忙照顾步步。”

戴可眼珠一转,唇角扬起小声哼:

shouldicallyoubaby?baby,shouldicall?

我应该喊你baby吗?亲爱的,要这样喊你吗?

orbaby,shouldicallyouafriend?

或者,亲爱的,我也应该说,我们只是朋友呢?

飞往意大利的航班是在中午,出发那天早晨气温骤降。

蒋述煮了碗清淡的阳春面,上面卧上一颗完美的溏心荷包蛋,热乎乎的面汤下肚,鲜美暖胃。

吃完,他帮戴可拿了行李,开她的车送她去机场。

戴可坐在副驾,看高架桥旁高楼云立,飞速倒退的楼影产生一种类似洛杉矶的3d城市视觉效果。

落地罗马,爸爸妈妈接她回普拉托的家。

这里满大街都是熟悉的亚洲面孔,走在街上,沿途的中文招牌鳞次栉比,川菜馆、海鲜大排档居多。经常能听到亲切的家乡话,偶有说着意大利语的路人穿梭其间。

有那么一瞬间,戴可恍惚以为仍置身于国内某条商业街。

隔着七小时的时差,和蒋述的作息常常对不上,直到元旦才成功打上视频。

四角屏幕里,蒋述抱着步步,刚洗过澡的西高地像只蓬松的大号玩偶。它吃得多拉得多,已经快遮住他大半个身子。

两人聊了大概有半小时,他最后问完她回国的具体航班信息,抓起狗爪和她挥手手,教自家狗子说:“姐姐我想你了。”

返程的旅途中,圆弧的舷窗靠近机翼,航行灯一闪一闪,能窥见翻涌云海里一轮渐趋圆满的浓月。

邻座手持大疆抓紧拍下满月升起这一幕。

机舱一亮灯,空乘人员开始用中英文流利播报地面温度和致谢词。手机刚连上地面网络,蒋述的消息也随之上弹。

戴可从转盘取完皮箱从通道出来。正值深冬,她拢了拢水貂绒领口,光腿打底神器抵御住湿冷的寒风。

到达层渐渐稀疏走完一拨人,她站在a出口似有所感偏头。

蒋述套着挺括的黑色毛呢大衣,半高领毛衣打底,身姿青松挺拔,伫立在谈情说爱的夜晚里显得尤为醒目。

灯火阑珊,过膝长靴“哒哒哒”踩过地面,连帽两侧垂落下来的毛绒球像雀跃抖动的兔子尾巴。

蒋述看见戴可朝他小跑而来向前迎一步,就在她即将扑进怀里的刹那轻笑侧身一转,顺势将她揽住带着轻盈转了大半个圈,才俯下身深深拥入怀中。

在那些分开或不确定的日子里,蒋述有时觉得戴可是他永远对不上答案。

她更像一个悠闲的垂钓者,来去自如,安然坐在岸边。而他不过是小河里一条再寻常不过的鱼,在无波的长流下日复一日地茫然游弋。

幸运的是,他看准那枚刷满蜜糖的直钩,不再犹豫,一口咬了上去。

-全文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