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 / 3)
为一旦进入深睡,他就会很难醒来。
&esp;&esp;帝煜不喜失控,索性浅眠。
&esp;&esp;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帝煜微微偏头,看到了傅徵熟睡的脸庞。
&esp;&esp;鱼睡觉不都是睁着眼睛的吗?
&esp;&esp;陛下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,然后冷哼一声,笃定傅徵会回答他一般地问:“睡这么熟,不怕朕杀了你?”
&esp;&esp;傅徵仍旧闭着眼睛:“若陛下真有此意,我也没有办法,只能洗干净脖子,引颈就戮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为何不怕朕?”帝煜问了出来,他语调微扬,不满地问:“朕不可怕吗?”
&esp;&esp;傅徵懒散地打了个哈欠:“怕,我快怕死了,也要困死了,睡吧,陛下。”
&esp;&esp;帝煜意义不明地冷哼了声,他百无聊赖地想,困死?倒不失为一种酷刑,赶明儿给大牢里面的妖怪换个死法,他看困死就不错。
&esp;&esp;陛下忽然眯眸,开始不虞起来,他现在才想起来一件事,他为何要睡在这里?简直岂有此理!
&esp;&esp;帝煜正要愤怒起身,顺带再斥责傅徵一通,可他刚想呼唤傅徵,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傅徵的名字。
&esp;&esp;叫什么来着?
&esp;&esp;阿弱?还是阿强?
&esp;&esp;什么破名字。
&esp;&esp;冥思苦想半天,帝煜还是没想起来鱼人叫什么…算了,帝煜重新躺好,如今结了主仆契,他要和这鱼人相处很多年,姑且忍忍吧。
&esp;&esp;帝煜不悦地看了傅徵一眼,然后不情不愿地闭上眼睛。
&esp;&esp;等到周遭陷入安静,傅徵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。
&esp;&esp;虽然睡在帝煜身边很危险,但傅徵却久违地睡了个好觉。
&esp;&esp;一夜无梦。
&esp;&esp;傅徵将要苏醒之际,神识晃晃悠悠地飘到了勤政殿,帝煜仍旧散漫优雅地坐在龙椅上,大臣们又来例行公事地上朝了。
&esp;&esp;今日的朝会有些激烈,有人提到了休养生息,谏言让帝煜停止修建帝陵,言下之意,反正帝煜也不会死。
&esp;&esp;傅徵想看清这位勇者是谁,神识盘桓至勤政殿上空,看到一个年方四十的国字脸男人,不得不说,这位大人通体正气,不像是被帝煜压榨久了的人。
&esp;&esp;应该是九方黎从北沙带回来的人。
&esp;&esp;帝煜勃然大怒,不由分说地骂了那人一顿。
&esp;&esp;“陛下修建帝陵有何用?”国字脸不遗余力地追问。
&esp;&esp;“自是有用,朕难道会害了人族不成?”帝煜不耐烦道。
&esp;&esp;“劳民伤财,民生凋敝,这与害了百姓又有何异?”国字脸保持着作揖的姿势,语气却是固执。
&esp;&esp;帝煜冷笑出声:“不若这皇帝给你当?”
&esp;&esp;国字脸立刻跪下,请罪:“臣不敢。”
&esp;&esp;“不敢?朕看你们是想反天!”帝煜指尖微动,黑色的浊气蠢蠢欲动。
&esp;&esp;满朝文武噤若寒蝉,九方黎前迈一步,不卑不亢道:“陛下,公羊大人初来乍到,对帝都的风土人情不甚了解,这才冒犯了陛下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&esp;&esp;帝煜看不出心情地敲动指尖,蓦地轻笑出声,“公羊爱卿也是好意,寡人岂会不知?快快起身。”
&esp;&esp;公羊兢仍旧跪着:“臣不敢。”
&esp;&esp;帝煜眼中划过一丝不耐,浊气直冲公羊兢而去,有人发出惊呼声,看来公羊大人今日要命丧于此。
&esp;&esp;就连九方溪也没忍住惊呼,她低声道:“祖父!”
&esp;&esp;九方黎负手而立,看起来很是平静。
&esp;&esp;公羊兢虽然紧绷着脸,却不见一丝惧色,似乎做好了舍身成仁的准备。
&esp;&esp;九方黎神色不动地望着那暴虐阴郁的浊气冲向公羊兢,然后轻飘飘地托起了公羊兢的双膝。
&esp;&esp;与九方黎同样淡定的还有傅徵的神识,神识看戏般地注视着朝堂的一切。
&esp;&esp;“公羊爱卿不必推辞。”帝煜强压下心中不耐,淡淡道:“爱卿随九方将军在北沙多年,想来北沙有北沙的规矩,但是爱卿要记得,北沙是朕的疆土,它的规矩之所以存在,是因为朕准许它存在。”
&esp;&esp;公羊兢呼吸一滞,后背凝聚出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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