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 / 3)

转过身,声音虽然还是小,但多了几分底气,“这些钱,真的都能让我管?”

&esp;&esp;“废话。”霍危楼倚在门框上,抱着手臂,“钥匙不都给你了吗?以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别来烦老子。”

&esp;&esp;温软点了点头,目光在库房里扫了一圈。

&esp;&esp;既然要把这场戏演下去,既然这里暂时是他的容身之所,那总不能真让自己活得像个难民。

&esp;&esp;“那……我想先买几床棉被。”温软小声说道,“还有,饭厅的窗户纸得糊上,不然吃饭灌风。还有……”

&esp;&esp;他偷偷看了一眼霍危楼的脸色,见对方没有发火的迹象,才大着胆子继续说:“我想买几个丫鬟婆子。府里的几位大哥虽然威猛,但……洗衣做饭这种事,还是得妇道人家来。”

&esp;&esp;霍危楼挑了挑眉。

&esp;&esp;这小兔子,给他点颜色他还真开起染坊来了?

&esp;&esp;不过想想那一屋子的灰,还有刚才那盆难吃的青菜,霍危楼也没反驳。

&esp;&esp;“随你。”他转身往外走,背影高大得像座山,“只要别把老子的将军府改成绣花楼就行。”

&esp;&esp;温软看着他的背影,手里紧紧攥着那串铜钥匙。

&esp;&esp;不管怎么样,先把那个像山洞一样的主卧,改成能睡觉的地方吧。

&esp;&esp;第5章 新婚之夜(上)

&esp;&esp;夜色压下来,北风卷着几片枯叶在院子里打转。

&esp;&esp;虽然没有张灯结彩,也没有宾客盈门,但这毕竟是霍危楼“娶妻”的日子。

&esp;&esp;周猛是个有眼力见的,不知从哪儿弄来两根红蜡烛,插在主卧那张沉香木的桌子上。烛火摇曳,把原本冷硬森严的房间照出了一点暖意。

&esp;&esp;桌上摆着两壶酒,两个酒杯。

&esp;&esp;霍危楼已经洗过澡了,换了一身玄色的寝衣,头发半干,随意地披散在身后。他没束冠,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凌厉,却多了几分狂野不羁。

&esp;&esp;他坐在桌边,看着那对红蜡烛发呆。

&esp;&esp;娶个男人回来当摆设,这事儿做得荒唐。但比起那个要把他府邸拆了的安宁公主,眼前这个只会哭唧唧的小郎中,倒是顺眼得多。

&esp;&esp;正想着,门被推开了。

&esp;&esp;温软走了进来。

&esp;&esp;他刚沐浴完,身上带着一股皂角的清香,还有热气熏蒸后的湿润。因为怕冷,他把那件白狐大氅裹得紧紧的,整个人缩在毛茸茸的领子里,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,白里透红,像个刚剥了壳的荔枝。

&esp;&esp;手里还抱着个小布包,那是他的全部家当。

&esp;&esp;“将军……”温软站在门口,踌躇着不敢进来。

&esp;&esp;这里是霍危楼的地盘,空气里都弥漫着那个男人身上强烈的侵略气息。

&esp;&esp;“把门关上,风大。”霍危楼没抬头,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
&esp;&esp;温软赶紧转身关门,插上门闩,动作小心翼翼,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在这寂静的夜里,这声音显得格外暧昧。

&esp;&esp;他挪到桌边,离霍危楼三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
&esp;&esp;“坐。”霍危楼指了指对面的凳子。

&esp;&esp;温软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坐姿乖巧得像个听话的小学生。

&esp;&esp;霍危楼把一杯酒推到他面前:“喝了。”

&esp;&esp;温软看着那杯酒,清澈的酒液映着红烛的光。这是合卺酒?
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不会喝酒。”温软小声拒绝,“一杯就倒。”

&esp;&esp;“这是规矩。”霍危楼端起自己的酒杯,眼神压迫感十足,“怎么?还要老子喂你?”

&esp;&esp;温软身子一抖,想起白天那个鸡腿,生怕这煞神真的直接上手灌。他赶紧端起酒杯,闭着眼,视死如归地往嘴里倒。

&esp;&esp;烈酒入喉,像吞了一团火,辣得他整张脸瞬间皱成一团,眼泪一下子就呛了出来。

&esp;&esp;“咳咳咳……”

&esp;&esp;霍危楼看着他这副狼狈样,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,随后仰头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
&esp;&esp;“行了,这婚就算结了。”霍危楼放下酒杯,指了指桌上的饭菜,“吃饭。”

&esp;&esp;还是大鱼大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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