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小衣(2)(2 / 3)

微发烫。

“这比拉钩管用多了。”她郑重地将卷轴重新卷好,语声里带着轻微的哽咽,“所以,爹爹点头了,对么?”

沈泽谦松快地“嗯”了声:“等我从津沽府回来,便去向父皇请旨赐婚。”

祝沅连忙应声,随他一同结束了这个因着郑重而沉甸甸的话题:“哥哥,你去津沽府……能不能给我捎些东西回来?”

“煨里脊「1」?”沈泽谦掀起眼皮,笑着看她。

“还可以带别的么?”祝沅点点头,又撒娇道,“大饼裹炸食带回来就不脆了,免啦。我还想要乳汁爆杂鲜「2」、黄酱焖双珍「3」和茄夹酿鲜虾「4」……”

沈泽谦没应,点了点自己的唇,示意她。

“也可以给你吃一半。”祝沅忍痛割爱道,“一小半。我想放冰窖里慢慢吃。”

“不是。”沈泽谦默了默,直白道,“奖励。”

祝沅这才“哦”了声,仰起脸,蜻蜓点水般亲了亲他的唇角:“这样?”

沈泽谦以手掌扣住她后腰,将她扶到自己膝弯上来,言简意赅:“不够。”

车马辘辘,或许是冬日里路滑难行,从东宫到祝府,走了素日几倍的时间还没到。

祝沅跨坐在他膝上,双腿被他的膝骨分开,稍顷倾身,试探着吻上他菲薄的唇。

学着他素日的动作,轻轻慢慢地吮吻,然因着羞赧,又若即若离,只像玩闹似的撩拨。

“就这样吗。”沈泽谦气息平稳,问她,“我们会有好几日见不到面,珍珍。”

祝沅怔愣而茫然。他们之间,从来都是他主动的。

“那、那阿濯,你张嘴……”她小声,艰难地吞唾,“不然、不然怎么伸舌头……”

沈泽谦依言照做,她又觉着手不知该往何处放,也不知该如何模仿他。

他总是喜欢摸一摸她的耳后,或者后颈,又或者侧腰。

可无论哪一个,她都觉着自己上手很奇怪。摸耳朵像在揪他,后颈像要掐人,侧腰又像是在挠痒痒。

最终还是抬起手,捧在了他脸颊,闭着眼睛,小心翼翼地将唇瓣对着他的印上去。

这方面上,祝沅实在算不得什么好学生。

因着懵懂而生疏,尖尖的小虎牙总是磕碰到他的唇,也丝毫不知轻重,与她素日无心的撩拨一模一样。

她性子迟钝,总以为自己没做什么。看不出他的引诱,也从来察觉不到自己在引诱他。

没几下,沈泽谦便控制不住呼吸的节律,急促而凌乱。

终是扣紧了她腰肢,反客为主,将这个离别之前的吻加深。

满盈着眷恋与不舍,辗转厮磨,轻柔地沿着唇线吻过她樱唇的每一寸,最后到她左腮边的酒窝,轻慢地啄吻。
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手指抚弄着她发丝,哑声,“都给你带回来。我们一同过元宵。”

祝沅红着脸点头。

“你袖子里揣的是什么。”沈泽谦终于想起来问她。方才便察觉到硌人。

这般一提醒,祝沅也才想起来,连忙松了松袖管,费劲地抽出一只黄花梨木的小锦盒来:“给。”

“别、先别打开。”她摁住沈泽谦搭在环扣上的手,语速快得险些让他听不清,“就是、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带那个,但是我觉得那个太旧太硬了,你说你本来就难受,那别再被那脆硬的料子磨破皮了,会更难受的……”

“所以,阿濯,我给你带了个新的,你换一下吧……权当是我给你的践行礼。”

马车第三次在祝府门前停下,少女飞快地跳下马车,只留给他一个仓促到快出残影的背影。

羊绒斗篷压住飞扬的水红色裙摆,最后一点鲜艳的颜色在苍白寂静的冬日里消失不见。

沈泽谦没有再下车,只撩起车帘一角,看她抿着唇,笑眯眯地冲他挥了挥手告别,方回了个温柔的笑,同她告别。

马车迎着寒风缓缓向去津沽府的码头前行。

直到祝沅的身影消失不见,沈泽谦终于放下车帘,手指微屈,边漫不经心地撬着那只小锦盒的锁扣,边回忆着她方才的话。

什么旧不旧、硬不硬的。

还磨破皮了更难受,所以要换新的。

清脆的一声响,锁扣打开,沈泽谦垂眼望去。

身体瞬时僵住,怔愣半晌,才屈指勾住那两条纤细到脆弱的碎银系带,轻轻提起。

是鹅黄夹薄棉的软绸,绣着两只蹁跹的蝴蝶,领口处还镶了浅浅一圈柔软的兔毛,一看就是她近日穿过的——

小衣。

作者有话说:

宝贝珍珍啊,别奖励他了

补充一个古言的长度知识:一米=三尺,一尺=十寸,所以按照一寸3出头来算,昨天六寸多的玉瓶是20+,之前提到过哥其实比珍珍高了大概八寸,也就是……一款很好味的身高差了

珍珍:你是说我顶着个瓶都没他高

哥:我没有这个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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