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4 / 4)

他没有立刻答应,也没有断然拒绝,只是道:“卿之所请,寡人记下了,容后再议。”

王翦府邸。

王贲从外面回来,面带愤愤之色,对王翦抱怨道:“父亲,您可听说了?那李信竟敢在朝中放言,说他只需二十万兵马就能灭楚!这不是明摆着要踩着您上位吗?谁不知道您刚向大王请了六十万兵!”

王翦淡淡道:“年轻人,锐气盛些,想为君分忧,也是常情。未必就是冲着为父来的。”

“可这也太狂妄了!”王贲不忿。

王翦翻过一册竹简,头也不抬:“为父老了,所求不过是安稳。你我父子,已灭三国,皆已封侯,爵至彻侯,赏无可赏。再多军功,于我王家,是福是祸,犹未可知。”

王贲反驳:“父亲此言何意?王上不是那等人!”

王翦看着自己儿子,觉得王贲怎么年纪轻轻记性就不好了,大王刚亲政那会,说大王刻薄寡恩的人难道是自己?

“王上对将领,要兵给兵,要粮给粮,从不过多干涉前线军务,赏赐也从不吝啬。以往咱们还要担心有人在王上身边说咱们坏话,可这几年咱们带兵在外从未因此烦心过。后来儿子才知道,不是没人说过,是话还没说完,就被大王处置了……儿子愿意为王上效死。”

王贲的声音掷地有声。

王翦摇摇头,无奈笑道:“咱们这位大王,心思之深,城府之厚,远非你所能尽窥。李信请命,大王动心,却未立刻答应,定是出于君王权衡之术。为父若一直占着主帅之位,大王反而难做。”

他沉吟片刻,道:“明日开始,为父便称病,给大王一个顺理成章更换主将的理由。这灭楚之功,让与年轻人去争罢。”

王贲还想说什么,见父亲心意已决,只得应下。

然而,王翦打算称病静观其变的计划,并未能如愿。就在他闭门谢客的次日,一位身份极为尊贵的客人不请自来,径直来到了王翦府邸门前。门房不敢阻拦,慌忙入内通禀。

作者有话说:

大概下章就让政哥一统天下,然后再进副本,我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
政哥夸赞某些人(bhi):这就是大秦忠臣!

大汉奸贼?不,是大秦忠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