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毒丸(2 / 3)

细密密得疼,

终于,大家从里间出来了。张瑶双眼红肿,林月圆和陶婉柔也是一脸疲惫。看到林青禾,张瑶哑着嗓子问:“阿姐……是谁伤了她?”

林青禾摇了摇头:“等她醒来再说。”

为了方便照顾,众人将宋茜茸转移到医馆后院那间专属宋茜茸的屋子。有那么多学徒在,煎药、换药这些事都不需林青禾操心。

林月圆看他憔悴得不像样,鼻子一酸,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二哥,你去洗个澡,吃口东西,再歇一歇。你要是病倒了,二嫂醒了谁来照料她?”

林青禾只摇头,固执地坐在宋茜茸床头,等着她醒。

林月圆无奈,只得劝道:“二哥,你去洗洗成么?你看你在山里跑了这么多天,身上都有味儿了。二嫂那样爱干净的人,要是醒来看到你这样邋遢,她也会嫌弃的。”

林青禾这才抬起手臂闻了闻,木木地点了点头。

好说歹说,他终于收拾好了自己,在弟妹们的强迫下,随意吃了些东西,便又立刻回了宋茜茸屋里,继续守着她。

最后还是钱婆婆发了话:“这样杵在床边不是事儿。叫小四搬一张竹榻来,挨着床放。二青夜里睡在榻上,好歹能休息休息。可别把自己折腾病了,阿茸醒了还得靠二青照料。”

竹榻太短,林青禾躺上去,双腿蜷着舒展不开。他就这样蜷在昏光中,静静看着宋茜茸的侧脸。她趴着睡,脸偏向这一侧,颊肉被枕头挤得微微鼓起,柔软又毫无防备。散落的头发铺了满枕,又长又乱。

林青禾闭上眼睛,耳边是宋茜茸浅浅的呼吸声。眼前又浮现出在山洞中刚找到她时的样子,蜷缩在地,身上都是血。他忽然觉得这一天一夜,就像一场怎么也醒不来的噩梦。

到底是什么人要杀她呢?林青禾闭上眼睛,眼前全是刀光。

宋茜茸是在次日晌午醒来的。

她先是感觉到细细密密的疼,像有人拿着钝刀子,从背后一下一下地剜她的肉。睁开眼,她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屋子里,脸埋在软枕里,嘴里满是苦涩的药味。

“阿茸,醒了吗?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她费力地转目看去,视线模糊了一阵才聚拢。林青禾的脸就挨在她面前,胡子拉碴,眼眶通红,憔悴不堪。

“嗯……”她嗓子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。

林青禾忙端了温水过来,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喂她。

宋茜茸嗓子里早已干得冒烟,忙大口大口吞咽,却不慎呛了下,牵动到背上的伤口,疼得眼前发黑。

林青禾手举着勺子,想去拍她的背帮着顺气,又碍于她背上的伤不敢动,整个人手足无措地愣在那里。

宋茜茸拼命忍住了咳嗽,喘了口气,整个人彻底清醒了过来。她看了看四周,窗外传来鸟鸣,还有学徒们小声说话声。

“回来了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
林青禾轻轻“嗯”了声,朝外喊了声,很快,林月圆就端着碗山药粟米粥进来。粥熬得稠稠的,很浓很香,林青禾接过来,一勺一勺地喂给宋茜茸,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。

宋茜茸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了,趴在那里看着林青禾。他却始终沉默着,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眼神躲闪,不敢与她对视。

她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,露出一个虚弱的笑:“怎么这副表情?”

林青禾终于看向她,握住她的手,另一只手抬起来,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缠着绷带的肩头,低声说:“你受的这些,我会一笔一笔记着。那些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
他不敢去想宋茜茸当时面临的情况有多凶险。万一他晚了一步,没找到人,那他会不会永远失去她?

宋茜茸愣了下,眉眼弯起,手无力地回握住他,轻轻地说:“那些人有备而来,不是这次,也会是下次。我躲不掉,你不要自责。”

林青禾攥着她的手紧了紧,低下了头。

宋茜茸想了想,继续说:“那日我乘坐陶府马车,经过一片林子,突然冒出十几个人,个个手持武器,像是练家子。”

她有心想分析一下掳走她的人是谁,可身体太过虚弱,才说了一会儿话,就累得不行,眼前阵阵发黑。无奈,只得闭上眼,再次沉入昏睡中。

林青禾看着她重新闭上的眼睛,喃喃道:“他们跑不掉的。”

又过了几日,宋茜茸的身体慢慢在回复。烧彻底退了,也不再整日昏睡,只是背上的伤一动就撕心裂肺地疼,只能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,百无聊赖。

家里人轮番过来陪她,倒也不寂寞。

这日午后,院子里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童声,宋茜茸一听就笑了。

“二舅母!二舅母!”

两颗圆滚滚的小脑袋探了进来,是林月明的那对双胞胎,初旭和初霁。他们一人举着一只竹编的小球,脸蛋红扑扑的,进来就往床边扑。

“慢点慢点!”林月明跟在后面,一把揪住两个小家伙的后领,“说了多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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