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2 / 3)

放得,我家孩子放不得?”

上首三人的眼神应接不暇,整齐的转来转去。这江家姜家同音,要不用眼睛瞧着,压根不知道谁在说谁,看热闹都看不明白。

“倒没说你放不得,只是我家嬷嬷以青色枕头为记号,你家嬷嬷放孩子时为何不瞧清楚,用了同色枕头?”

“笑话,香房的枕头都是同色,我家嬷嬷莫非有那通天本事,临时变个五颜六色的出来不成?”江大夫人斜眼看向姜策行:“倒是姜家嬷嬷,为何不在姜大将军去抱孩子时说清方位?”

姜策行皱眉,当时情况太乱,哪里顾得上方位:“当时阿妤就放在青色枕头边,又哭声响亮,我自以为是我家姜家幺儿。”

江林彦脸色一冷:”怎么,姜大将军抱错孩子,倒怪我家月儿当时不哭了?”

这话一落,殿内霎时安静。

所有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朝云扶月姜暮妤看去。江林彦姜策行也意识到话有些不对,毕竟,对面阵营里的幺儿才是自家亲生姑娘。

吵架归吵架,却并非是对自己亲生孩子有意见,万不能寒了孩子的心。

见云扶月姜暮妤并没有露出什么心伤之态,双方都不由宽了些心。

云扶月唇动了又动,却实在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应该说什么好。

干脆就目视前方,端端坐着。

对面姜暮妤也是如此。

一阵寂静中,江挽风的声音传来:“说到底,还是姜大将军先抱错了孩子。”

一句话将争论拉回了。

姜暮循重重一哼:“若江相国抱孩子时能认出来,自也不会弄错。”

“嘶,你这话就蛮不讲理了。”

江知韫忍不住了:“那孩子刚降生皱巴巴的没个人样,谁能认得出来?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云扶月:“……”

虽然她确实不是人,但这话似乎有些不中听。

姜暮野白他一眼:“你骂谁不是人,你也知道孩子刚降生认不出来,你父亲都没认出来我父亲就能认出来不成?”

江知韫忙偏头同云扶月解释:“没骂你。”罢了想起什么又看向姜暮妤:“也没骂你。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“你个莽夫休要胡乱曲解我的意思。”江知韫怒目瞪着姜暮野:“暮妤妹妹当时为何哭,那还不是因为姜大将军吓得,若没姜大将军吼那一嗓子,暮妤妹妹能被吓哭?”

“你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也好意思说我是莽夫。”姜暮野气的拍桌子指着江知韫道:“当年要不是你死活不肯哭,产房何至于乱成那样?”

“我死活不肯哭关你屁事。”江知韫气的站起身:“你给我把手放下去,指谁呢,蛮横无理的莽夫!”

“我就不放怎么了!”

姜暮野也砰地站起身,他个子高,站起来如一座大山将旁边的姜暮妤笼罩着。

“我无理蛮横,你能好到哪里去,我至少有军功,你有什么,你只会招猫逗狗,人憎狗嫌!”

江知韫气笑了:“我人憎狗嫌?你怕是眼睛瞎了吧,你去问问街坊邻居,谁不说我讨人喜欢,倒是你,只会涨干饭白长那么大个脑袋,还有,我招猫逗狗怎么了,小爷乐意,我吃你家米喝你家水了,我家里人惯的宠的,我就是有这个福气,想干什么干什么,怎么,你羡慕啊!”

姜暮野哈笑一声:“我羡慕你个锤子,离了江家你什么都不是!文不成武不就,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
“我呸!”江知韫撸起袖子往前冲:“你有你军功你高尚你了不起,那我还月月施粥呢,哪次地方灾情我不是第一个出来捐银子的。我姓江,我与江家生死与共,我凭什么要离了江家,这是我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家业,我上有父母兄姊,下有厉害的妹妹,我就是能一辈子无所事事,吃喝不愁,我就是个废物我全家也乐意养着我,怎么,看不惯,你咬我啊!”

上位三人已是目瞪口呆。

饶是见惯臣子在朝堂争得面红耳赤严重时甚至还要撞柱的天子,都不由要感叹一句江家老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
真是生得好一张利嘴。

直到下头开始推搡,襄王才回神道:“皇兄别看戏了,打起来了。”

天子是见多了大场面的,淡定喝茶:“打不起来。”末了,意有所指道:“论吵架还得看家中老幺。”

处于二人中间的太后将这话收入耳中,唇角微抽:“……”的确,从小到大,论吵架,陛下就没有赢过襄王。

下边,云扶月姜暮妤几乎同时起身去拉自己兄长:“二哥哥。”

姜暮野江知韫都已气上头,下手也没个轻重,只是江知韫哪里有姜暮野那样大力气,才被姜暮野一推,他整个人就往地上一倒。

云扶月忙扑过去扶他:“二哥哥。”

原本这一摔也没啥事,可偏生江知韫前几日腿受过伤,恰好碰着伤处,云扶月见他痛得脸色发白,神情不自觉冷下来,抬眸看了眼姜暮野,但旋即又意识到那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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