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穴吃三根鸡巴哭着说吃不下肚子射满浓精(2 / 2)
体,正缓慢地从她无法闭合的、被撑成一个小圆洞的入口处往外流。
盛赢芳轻声呵了声:“可真能吃,向咏悦,吃男人鸡巴你可真有天分,不愧是全校第一。”
向咏悦呆呆的哭着说:“吃不下……吃不下……”
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哈哈笑了。
那个小圆洞周围全是红肿的、翻出来的嫩肉,像一朵被蹂躏的花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那些白色的、混着血丝的液体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,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垫子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体液。
后来的事情,她只记得一些碎片。
贺琪瞻趴到了她身上,金羡瑄也支着鸡巴,他们轮流用她的小穴,在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被贯穿的时候,她听到了盛赢芳的声音传来:“行了,别弄死了。”
有人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大腿和屁股,她哭了几声然后内裤被拉上去了,湿透的、冰凉的、沾满了各种液体的棉布,重新贴上了她伤痕累累的阴部,那些液体被内裤兜住了,黏糊糊地糊在她身上,裙摆放下来了,少年们把她的头发从脸上拨开,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。
“你最好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,”盛赢芳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落下来:“你想想,你要是说出去了,全校都会知道你被我们操了,你那个女朋友也会知道,你猜她会怎么看你?”
“起来啊,”金羡瑄用脚尖碰了碰她的小腿:“回去洗个澡,换条内裤,这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她慢慢地撑起自己的身体,腰很酸,小穴被反复挤压摩擦,嫩穴火辣辣地疼。
天彻底黑了,窗外路灯发出昏暗的光,她低下头,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线,看见了自己的样子,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,几乎遮不住什么,内裤此刻已经不是白色的了,从穴口向四周晕开的大片湿痕让整块布料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,介于灰色和肉色之间的浑浊颜色,湿润的裆布紧紧地贴在皮肤上,隐约可以看见两片粉色的、微微肿胀的软肉,花瓣一样微微分开,中间那道细缝还在不由自主地、细微地收缩着,内裤的蕾丝花边被揉搓得变了形。
她伸手去拉自己的裙摆,手指颤抖着把裙子放下来之后,百褶裙勉强盖住了那片狼狈。
她撑着垫子站起来,膝盖软了一下,差点跪回去。
盛赢芳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向咏悦的身体像被烫了一下,猛地抽回了手臂,她吓得往后退了半步,背撞在铁架子上,架子上堆着的旧跨栏架“哗啦啦”地晃了几下。
“干什么,”盛赢芳皱着眉,“我又不吃了你。”
向咏悦没说话。
盛赢芳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朝门口走去:“走了。”
贺琪瞻和金羡瑄跟在他后面,经过她身边的时候,金羡瑄停了一下。
他借着窗外路灯那点微光看了一眼她垂着的脸,漂亮的脸蛋满是泪痕,肌肤雪白的像牛奶,真是我见犹怜。
晚风迎面扑过来,清冷的风穿过她披散着的头发,拂过她还挂着泪痕的脸,她站在学校围墙外的那排香樟树下面,仰起头看着被枝叶遮挡的夜空,月亮弯弯的一钩,挂在天上。
她现在有很多想说的话对林雨欣说,她们曾经一起看星星,一起看月亮,可现在她脏了。
她不能告诉林雨欣自己被男人侵犯了。
她打开手机,看到林雨欣在二十分钟前发来的一条消息:悦悦,我们周末去看电影好不好。
她没有回复,只是把手机放回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