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很久以前沒有這個(沒肉(1 / 2)
伊华听得傻眼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「这在法律上该怎么处理啊?」
精神通讯另一头安静了一瞬。
『先确认一件事。』先开口的是阿莱瑟,他的语气依旧冷静,『你认为,需要处理的是哪一件事情?』
伊华一怔,想了一下回答道:「呃??雌性怀着婚配者的孩子,同时又怀着另一个雄性的孩子?」
『那不是犯罪行为。』阿莱瑟回答得没有半点迟疑,『法律不处理情感。』
伊华愣住,这一句听起来好像是阿莱瑟的行为准则。
繆黎也愣了一下,「不是?」
『不是。』阿莱瑟淡淡道:『法律不会因为一个人同时爱上几个人、与几个人发生关係、或怀上谁的孩子,就认定其犯罪。』他停顿片刻才开口道:『真正需要判断的是,是否侵害了他人的权利。』
伊华与繆黎安静听着。
阿莱瑟继续道:『如果婚姻契约明定双方互负忠诚义务,那么另一方可以依契约解除婚姻,甚至依契约内容请求赔偿,但那属于民事契约,不是刑事犯罪。』
「也就是说属于我这边,不是繆黎那边。」伊华想了想,确实这像是他城护军的事务,而不该归繆黎的城卫军管。
繆黎若有所思,「所以??出轨本身不是犯罪?」
『不是。』阿莱瑟答道:『除非伴随诈欺、胁迫、偽造身分、恶意隐瞒重大事实等其他违法行为,否则法律没有权力惩罚一个人的感情选择。』
尼基这时才笑了一声,『当年医务军知道那案例时,比执法军还乱,大家第一个反应不是法律,而是——』他停顿一下,『孩子到底算谁的?』
伊华眨了眨眼,「不是很好分吗?」
『放现在很好分。』尼基笑道:『抽血、比对血脉因子,再不行做更完整的基因检验,但以前医学还没成熟时,可麻烦了,那时候甚至有人主张,乾脆全部都算婚配雄性的。』
繆黎皱眉,「可是另一个雄性呢?」
『所以才吵。』尼基笑着道:『真正的亲生父亲不服,婚配雄性也不服,最后孩子长大后自己也不服,整整乱了十几年。』
『因此后来法律修正。』阿莱瑟平静接过话,『血统,以生物学亲子关係认定;婚姻,以契约认定;扶养,以法律义务认定,三者可以一致,也可以不同。』
伊华想了想,「所以??婚配雄性可以不是孩子的父亲?」
『可以。』
「亲生父亲也可能不是婚配者?」
『可以。』
「那扶养孩子的人呢?」
『视法律判定。』阿莱瑟语气依旧没有波澜,『亲权、监护权、扶养义务,都可以分开判断,法律从来不假设它们一定是同一人。』
『医学只负责回答一件事。』尼基笑道:『谁生的,谁让他怀上的,至于孩子最后跟谁生活,那就是执法军跟法院的事情了。』
伊华忽然想到另一件事,「等等,如果那位婚配雄性不要自己的亲生孩子呢?」
尼基没有回答,阿莱瑟平静开口:『可以放弃监护权,不能放弃孩子的权利。』
伊华不解,「??什么意思?」
『孩子没有选择自己的出生。』阿莱瑟的声音依旧低沉,『因此,大人的情感破裂,不应由孩子承担,若其仍为法律上的扶养义务人,在义务未经法院解除前,就必须履行扶养责任,若法院将扶养义务改由生物学父亲承担,则依判决办理。
法律调整的是义务人,不是让孩子失去应有的保障。』
繆黎忍不住感叹,「??难怪你是执法军的军团长。」
阿莱瑟沉默了一秒,『因为法律不能替任何人选择爱谁,但法律必须确保,没有人因别人的选择,而失去自己原本拥有的权利。』
这还真是高深的一门学问。
伊华挠挠头,他还是回去看邻里纠纷好了,起码没这些玩意这么难懂。
突然伊华想到一件事。
「照这样说,雌性有跟雄性一样器官,那么不也能让雌性怀孕?」
『能的喔,毕竟雌性??其实是从雄性这个性别演化而来的。』
尼基这句话让伊华与繆黎都愣住。
『更久远以前,孕育子嗣这件事其实是由一种被称为「女性」的性别个体执行,那种个体与我们现在的雄性、雌性有着很多大差别,外貌、清晰的个体差异,都是有的。
不过女性在歷史中因为疾病与灾难消失,为了繁衍,剩下的雄性中较为弱势的群体自主演化出繁衍的功能,这才将种族延续至今。』
伊华歪头,「听着像是传说。」
『我们现在的人在那时候的人眼里大概也是传说吧?』尼基笑道:『以前的女性可没有多期孕体这种为了生育特别演化的能力,我们拥有的灵神力也不是那个时候的人类拥有的。』
『但在法律上,雌性与雌性之间的孩子,有很大问题。』阿莱瑟的声音冷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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