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索欢 兄夺弟妻(3/4)(2 / 2)

晏骧忍住想要把她头按在暗河里的冲动。

闻鸳带着三花一起下了水。三花也好不到哪去,从蛇肚子里出来后浑身的涎液,毛发都打绺了。

一人一猫,一开始还都是正正经经洗澡的,洗着洗着就都起了坏心眼,互相泼洒着水,玩的不亦乐乎。

闻鸳嬉笑着往后退去,想躲开三花扑过来的水,一时没留神,脚下踩着一块长着青苔的石头,骤然打滑,身子猛地一歪,整个人径直往暗河里栽去。

冰凉的河水瞬间裹住周身,闻鸳慌乱间手脚乱蹬,可越挣扎越往下沉,河水漫过口鼻,窒息感猛地涌来。

“爹爹!娘亲溺水了!”

“苏……苏大夫救我!”

闻鸳意识渐沉,四肢发软,恍惚间一只瘦削的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,朝岸边游去。

晏骧将闻鸳扶正身子,拍了拍她的背。

她垂落的发丝还滴落着水珠,面色苍白,猛然呕出一大摊水,头又歪到一旁,无力地后仰。

三花生怕自己又要没了娘亲,焦急地在闻鸳的肚子上蹦着,想让她吐出更多的水。

“下来。”

爹爹还是那么凶。三花跃下身子,有些害怕地看了看晏骧,接着用双爪捂住了眼睛——

爹爹他,居然在亲娘亲!

晏骧拍了拍她的后背,想到了她抛下的那个龟甲,那个卦象——

今生缘已尽,来世续前情。

“你怎么总是,把自己弄的如此凄惨。”

“被掳走,被兔妖咬,中了索欢引,又溺水。”

罢了。他是凡人,应该总还是有点怜悯之心的。

晏骧俯身,他没有再闻到那人身上的苍术香。

俯身贴上她柔软的唇,晏骧指尖轻捏着她的两腮,迫使她紧阖的牙齿缓缓启开,往她唇齿间渡入气息。

他就这样渡了一次又一次。

三花的爪缝已经张开的老大,猫脸一红:爹爹这是亲上瘾了吗?

身下之人终于睁开了双眼,猛然又咳出一摊水,大口喘息着。

“亲过了,就是夫君了。”闻鸳的嗓音带着几分雀跃。

似是宿命般的话语。

晏骧怔住不动,他抛出的那让他烦躁不已的卦象,再次忆上心头——

闻鸳,是他日后的妻。

“苏大夫,我还想要你亲亲我。”身下的人有些不满地说着。

是该让她,解了这索欢引了。

晏骧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纳入口中,倾身压下,吻住还在喋喋不休的菱唇……

谢敛尘听到有女子的呼救声,急忙来到这暗河处。

他看到鸳鸳与苏池陵在一起。

为何偏偏会是苏池陵?这几日,鸳鸳都和苏池陵朝夕相伴吗?

鸳鸳眼中本泛着似曾相识的爱意,却可下一秒,那双杏眼猛地瞪大,满是惊惶与震惊。

苏池陵的发冠上,赫然系着他给鸳鸳的发带。

那红丝绦,轻飘飘垂落在鸳鸳纤细的锁骨处,勾勒出极致暧昧又刺目的弧度,每一寸都扎着他的眼。

感到闻鸳应是解了兔妖的索欢引,晏骧放开了一直捏着她肩膀的手。

鼻息间,是谢敛尘他那熟悉的苍术香。

晏骧施施然起身,勾起一抹笑。

“师弟,好久不见。”

“铮——”

肃杀的剑鸣刺破暗河的静谧,驰光剑应声出鞘,寒芒乍现,映得谢敛尘眼底的偏执与杀意愈发清晰。

鸦青色的道袍随动作猎猎扬起,长剑直指晏骧,没有半分迟疑。

“师弟,这是要杀了我?”晏骧并不躲避,不紧不慢地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