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3 / 4)

,他叹了一口气,跟她道歉:“好,我的问题。

“你明明知道。”池聆难过地打了他手臂,你明明知道的,还要那样说。

陈靳淮又嗯了声。

他有些讥讽地想,正是因为我知道啊。

应潮就那么重要。

重要到十年不见依然梦见他,生日愿望一次不落许给他,几次三番为了他和哥哥吵架,甚至流泪。

那陈靳淮算什么。

他算什么。

池聆的脚踝伤得不重,却实实在在地挫伤了。

石医生开了点膏药,建议不要剧烈运动,多修养。

陈靳淮在旁开口:“给她请假一周。”

石医生点头,可以二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池聆打断:“不用!我可以上学。”

石医生看向池聆,也点头:“也没什么问题,注意点就好。”

陈靳淮瞥了池聆一眼,送医生出去。

池聆休息后情绪又好了起来。

她有把握那就是应潮。

至于他为什么不留下来等她。

可能因为有别的事吧,池聆乐观地想,不觉得是什么大问题。

她相信他还记得她。

门没关,没多久陈靳淮回来了。

他撩起眼朝内一看,床上却没有池聆的身影。

陈靳淮呼吸一顿,数不清脑中划过多少种可能,下意识要出去找。

还好屋内适时传出的细微响声被他捕捉,牵绊住陈靳淮脚步。

重新回头朝声音快走几步,陈靳淮在拐角处看见蹲在地上赤着脚的池聆。

她低着头,目光落在一本老旧相册上,旁边还有盖子打开的掉漆饼干铁盒。

那是池聆放在柜子最深处的东西,从福利院带来的不值钱的、很少的、代表她九岁之前的物件。

里面有什么陈靳淮早就知道了。

一些玩具卡片,几个幼稚头绳,乱七八糟的珠子贝壳,小红花印章记事本,和那本很薄的褪色相册。

相册里面基本是合照,唯一一张池聆的单人照就是陈靳淮拿走的。

她这些年很少翻动,今天看得极为专注,或者说是开心。

因为什么,又在看谁,一目了然。

陈靳淮站在她背后,琥珀瞳孔像冬日海。

他目光始终看着她,却没有开口。

池聆没有发现。

直到刘姨急匆匆跑来提醒:“小水,怎么又不穿鞋!容易生病呀,你现在生理期更要注意保暖!”

“不能这样呀,我们都会担心你的。”她催着池聆回床上:“我一会儿给你熬点汤暖暖身子,忘记喝中药的苦啦。”

池聆被拎上床,刘姨用力点点女孩脑门。

池聆被抓包,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
那时她完全没有想到刘姨为什么会突然跑上来。

也完全不知道陈靳淮站在她身后的几十秒里到底想了什么。

她总是忽略很多。

从陈靳淮出现那一秒就开始。

第二日池聆起床的很早。

刘姨刚收拾好早餐,转头见池聆已经坐在了位置上。

她惊讶又担心:“小水早上饿了?”

池聆摇摇头,动作迅速利落地解决食物。

刘姨怕她噎着,“慢点,慢点。”

陈靳淮从楼上打着领结走下,他今天穿得较为正式,白衬衫,蓝色条纹领带,袖口挽在小臂,额前刘海有过打理,露出完美的五官比例轮廓弧线,特别惹眼。

池聆吃得很快,已经结束了大半。

陈靳淮坐下来池聆还和他打了个招呼:“早啊哥。”

“早。”

两人并没有因为昨天那点插曲闹矛盾。

池聆气撒了,陈靳淮也道歉了,她原谅他了。

“吃这么快干什么?”陈靳淮问。

“我有点事,哥你不用管我。”

“脚好了?”

“还行,我可以打车。”说完,池聆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擦嘴,背着书包起身拜手。

“好啦,我走啦。”

刘姨忍不住念叨:“这么快?”

少女点头,脚步轻快奔向门口。

后几秒的时间里,身后突然响起一声裂响——

玻璃杯被陈靳淮失手碰落。

他弯腰去捡,身旁人连忙提醒:“我来处理吧,不要割到手呀。”

这句话为时已晚,陈靳淮手戳在尖锐碎片,鲜血争先恐后从陈靳淮食指流出。

“啊!出血了!”刘姨声量下意识拔高。

“嗯。”陈靳淮盯着伤口,嗓音平静,“出血了。”

“我快去找药箱!”

刘姨声音不小,他稍微偏头,看向那道身影。

女孩似乎没有听见,她开了门,已经走在晨曦里。

这天秋高气爽,没有那么燥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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