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(1 / 2)

陈靳淮头皮发麻, 力没克制住。

顶到了哪里,池聆屏息忽然失声,五官难耐皱在一起,手指抠着陈靳淮越来越用力。

他也不好受, 黑发被汗打湿散乱, 陈靳淮低头看向那处, 画面冲击太强, 不怪她这可怜劲儿。

第一眼觉得好像不能再动了,可他能感觉到她不是这样的。

呼吸很重, 两个人都在缓。

他动作放柔去弄她更能适应的地方, 池聆哼着声被他用力含住,舌头扫过每一寸纠缠不清。

他过分抵到女孩喉口, 恶劣的动作来回捉弄, 睁眼清楚看着女孩眼下红扑扑却乖顺顺的战栗,奇异的感觉从四肢百骸蔓延,陈靳淮满足的爽叹闷隐。

哥哥。

两个字在脑海回荡。

从十七岁认清自己喜欢她。

十八岁无从下手的暗恋游戏。

十九岁看着女孩一点点长大。

二十岁抵死纠缠不懂分寸的开始。

再往后到这一刻。

好像才真的感受到了他们是在一起的。

“都吃下了。”他声音低低沙沙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。

池聆捂住他嘴,小声喘/叫, 崩溃着:“求你别说话了。”

他的呼吸落在了她发顶, 陈靳淮抓着她手指在自己身前刮动,池聆早就不知道到底是燥还是潮了, 感觉更迭变成另一种。

她的变化瞒不过他,他才真到了开始的时候。

池聆恍惚看到了地上那道透进来的日光, 这才想起现在的时间, 他们竟然这么糜乱。

正午光浓烈,屋内的温度也最浓烈。

酒店的东西对他来说小了,中途坏了一个。

他退出来换, 池聆被中断不知道原因,迷迷蒙蒙看他,陈靳淮暗着嗓让她等等。

池聆做这种事总是很乖,他说让她等就等,手揪着床单,勾着他骨子里恶劣的破坏欲。

忽然,陈靳淮改主意,在安全位置去碰了碰她,毫无隔挡热/络跳动。

池聆浑身一缩,晶莹溅在他身上。

两个人同时顿住,池聆先羞耻破防:“你…你…”

陈靳淮挑眉,看着她红晕的脸找着角度渐渐摸索出规律,没再让她任何一点受冷落,耳鬓厮磨着,很快,池聆忘了这是第几次。

他脸上的欲和眉间的皱混在一起。

到后来越来越放肆,食髓知味,手掌在她纤弱的脖颈那里比划了比划,最后还是算了,只用中指压住了女孩唇瓣玩弄,哄着问:“挺爽的是不是。”

女孩说不出口,泪眼汪汪和他对视,他瞳孔里倒影着一个漂亮的影子。

陈靳淮浅浅等了一会儿,只能加重,一下就如愿听到女孩的呢喃。

感受着她又痒又烫的呼吸,陈靳淮勾唇凑近开口回复:“我也是。”

他上瘾地占有着说,声音晦暗。

“和小水这样,爽得可以去死。”

听见这话,酥麻已经到神经末梢的池聆声音摇曳断续:“你是变态吗。”

不等他开口,她一个人咬着字清楚抬高声音,圈着他后颈的手臂用力揪住了他的短发,反驳:“不准说这样的话。”

脉搏跳动的强烈,哪里都柔软的人开口却极其坚持: “你一定能长命百岁。”

陈靳淮唇角恣意的笑容消弭瞬间。

池聆主动亲在他喉结,湿硬的眼睫睁开再闭合,抱紧他乞求着:“别再吓我了。”

池聆想到了生物学上有一种共生关系,是指两个不同的物种彼此依赖分开之后至少有一个活不下去,他就像一棵长在她根旁边的树,根系搅在一起。

她不知道除了继续纠缠以外,还能怎么完好结束。

力气消耗完的好处倒是让她又高质量的睡了一觉。

再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处理好,干干净净套着件t恤,精神也彻底松懈,只是有些地方酸酸软软。

陈靳淮和她一起,睡得更沉一点。

池聆没舍得喊醒他。

她换好衣服揉了揉腿,出去弄了点吃的。

过程中池聆看到新闻报道,那架飞机的遗骸在刚刚已经在太平洋某处找到,失事原因还在查证,底下哀悼满屏,更有拍到家属哭倒的视频。

她咀嚼食物的速度变慢,胸口的位置抽搐着再次疼痛起来。

不敢想如果陈靳淮在上面他们到底该怎么办。

生命太渺小了。

人在很多路口前只能倾听上天的抉择。

她难得想去庙里上香,为那些消失的生命,为被眷顾的陈靳淮和她。

只是时间太晚了,池聆暂缓到第二日。

与此同时她也看到了被粉丝发在短视频app上暗涌乐队应潮演出的片段,点赞将近百万。

直到很久后再想起那年冬天十一月,还是会唏嘘。

同一天,命运推背的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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