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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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宸宫听政殿外。
远远望见一行人前来,守在外面的路松心中意外,张答应怎么来了?
正想着的功夫,张答应已然走到近前,很是急切的道:“劳烦小路公公通传,我有要事需求见陛下陈情。”
路松面露难色,实话实说:“答应,殿内尚有诸位大臣议事,奴才不便传话。”
殿内清晰传来君臣议事的交谈声,张答应垂眸片刻,固执道:“无妨,我在此等候便是。”
听政殿可不是什么能容后妃待着的地方,路松几番劝说,张答应似是铁了心分,路松实在无计可施,只得让她在这等着。
整整半个时辰过去,朝中大臣方才陆续从殿内走出。
路松入内回禀,赵琮顿了顿,才开口:“宣她进来。”
张答应踏入殿中,福身行礼后直言:“陛下,孟贵嫔腹中龙胎,并非嫔妾下手加害。”
赵琮端坐御座,声音冷淡,带着几分让人心寒的平静:“朕知晓。”
张答应懵了,满心不解。
知道?知道不是她做的,那为什么要降她的位?为什么要将她赶去行宫?
她将这话问出了口。
赵琮淡淡一瞥,语气凉薄:“你做的事,需要朕一一列举吗?”
刺骨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至心口,张答应望着御座上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身子传来钝重的疼。
那些,原来他都替她记着。
张答应低下头,敛去眼底所有的不甘,伏身深深一拜:“嫔妾……明白了,嫔妾谨遵圣谕。”
言罢,她缓缓起身,转身退出紫宸宫。
白玫一路小心伴在身侧,瞧着自家小主失魂落魄的模样,半句不敢多问。
几人漫无目的行走,不知不觉竟走到了颐华宫门前。
张答应微微抬头,崭新鎏金牌匾在日光下熠熠生辉,刺得她眼睛发疼。
她下意识的低下头,眯了眯眼,顿了数息,抬脚便要踏入宫门。
白玫心头一惊,慌忙拉住她:“小主!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
她生怕小主受不住降位迁宫的打击,一时冲动前去冲撞孟贵嫔,再生事端。
张答应轻轻挣开她的手,冷静的道:“无妨,不过进去说几句话罢了。”
颐华宫内殿。
宫人来报张答应到访,孟令姝眉眼间掠过一丝诧异,她靠在床头,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茶,慢慢的喝着。
茯苓低声询问:“娘娘,可要见她?”
孟令姝略一思索,微微颔首:“让她进来。”
她倒是想听听,她有什么话想对她说。
不多时,茯苓引着张答应步入内殿。
张答应面色冷沉,直视倚靠在床榻边的人,开门见山:“孟贵嫔,你腹中孩子,不是我害没的。”
孟令姝神色未变,轻声反问:“你专程前来,就只为同本宫说这一句?”
张答应上前一步,被茯苓拦下。
她只好止步,“难道你就不想查清,究竟是谁害了你的孩儿?陛下如今定我罪名,便是打算不再追查此事,痛失骨肉,你当真甘心?”
孟令姝淡淡一笑,语气疏离:“陛下做事,自然有陛下的道理,更何况,空口无凭,你说不是你,就不是了?”
张答应冷笑一声,话锋一转,倒是不着急了,语速放慢,缓缓的道:“如今你身怀丧子之痛,短时间无法侍奉陛下,宫中佳丽无数,迟早有人再承圣宠、再怀龙裔,待到那时,你心中能毫无芥蒂?”
这话,是说给孟氏听的,但却是她从前的经历。
云氏趁着她有孕得宠,还未过几月,就似是有了身孕,她怎么能不先下手。
时至今日,张答应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她直恨自己做的不够隐蔽,还是被陛下查出来了。
若陛下没查出来,那她今日还是张婕妤。
孟令姝静静的看着她,等着她将话说完。
另一侧,放在锦被上的手已轻轻攥了起来。
“你我二人,本就没有分别,今日我便是明日的你。”
“帝王向来薄情,宠爱时捧你入云端,恩淡时弃你如敝履,花无百日红,我在北郊行宫静候,看你失宠那日。”
孟令姝冷声:“既如此,便劳张答应在行宫好生静养,行宫苦寒清寂,不比皇宫锦衣玉食,还望你保重自身,莫不等本宫失宠,行宫先传来你病逝的消息。”
话音落,她扬声吩咐:“茯苓,送客。”
张婕妤脸色一黑,不等颐华宫宫人来请她,她便走了出去。
人消失在屏风后,孟令姝嘴角轻扯,神色寡淡了些。
诚如张氏所言,她会担心。
必要时,也会动手。
她的孩子不是张氏害的,陛下却下旨降位,是他还记着张氏做的事。
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
她不可能保证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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