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金陵陈氏(2 / 3)

,父皇那边定能瞒过去,我打算借口闭门几日养病,再找个女子在府中替着。”

嘴上说着,她知道眼前这人是关心则乱。只是无论如何,得快些找到关于大祭司的蛛丝马迹。

明年春日过后,浣南一带会爆发一场瘟疫,此前尚不知瘟疫根源。

纳塔娅的人在金陵以南一带查到过大祭司的踪迹,那人擅长养虫炼药,恰巧惊蛰过后,万虫破土。萧钰猜测,这场疫病与他脱不了干系。

贺修筠又和她待了一会,两人打太极似的,任凭他变着法子套话,萧钰也没肯说这一趟去允州所为何事。

贺修筠估摸着时辰,最终妥协道:“我走了,这么晚留在府上,终归不合适。”

即便风雪很急,萧钰没打算留贺修筠,她心里同样在盘算着时辰,听到他说这话,便吩咐侍女拿来一把伞撑上,将他送出了府门。

临走时,她歪头看了看一声没吭的贺修筠,知道自己有心瞒着去允州一事让他很不是滋味。

贺修筠最终也只等来一句淡淡的:“天寒夜冷,路上慢些。”

其实还有一句话,萧钰闷在心里没说:去允州做何事,你很快就知道了。

贺修筠替她笼紧了些斗篷:“快回去吧。”

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,贺修筠无奈地笑了笑,回到了内院。

窗扇半掩,她坐在窗边的小软榻上,似有预谋地在等人。

果然,一炷香功夫后,那扇窗又被人轻轻敲了两下。

是景珩。

他斜倚在窗边,着一袭墨色锦衣,鬓发和衣服上零零星星沾了未化开的雪屑。

萧钰忍着笑,已经想象到这人方才出府后匆忙找了个地方换了一身行头,又站在雪里淋了会雪,装作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来见她。

“时辰已晚,雪又这么大,为何不等雪停了再来?”

景珩没走门,轻松越过窗翻了进来,他一笑:“约定的不是今日么?”

“你都在等我了,当然再晚都不晚,天上下冰锥子,我也会来。”

说话时,有呵出的热气从唇缝溢散在空气中,景珩的鼻尖和颧骨已冻出薄红。

萧钰看着他,没有移开眼睛,无论什么时候,景珩这张脸还是很耐看的。也难怪京中酒楼有他那么多的风流传闻。

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你是如何进入我府中的?”

府外和街道上不免有明德帝的眼线盯着,府上没有暗道,萧钰在外面设了接应他进来的人,领他再像往日那样从膳房后面的院墙翻进来,可那边也没有动静。

这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进来。

“哦,贺将军可以光明正大地走正门,而我就必须偷偷摸摸地避着人了?”

萧钰:“……”

景珩故作高深道:“我当然有我的法子。”

公主府的人都没有发现他,更不用说外面巡查的人了。

“王女在我府上的那日,你走得太快,还没来得及和你说,这一耽搁就到了今日。”萧钰说起了正事,把王女说给她的消息和前世的一些记忆片段连了起来。

允州罗氏,祖上几代皆是商人,境内境外的生意都做。然而到了罗天华这一代,演化成了黑白两道的生意都做,甚至与大祭司有往来。

萧钰拿出一张过所,交给景珩。

过所由三张纸粘连而成,写着两个人的名字,存文二十四行,有朱印四处,尾印为樟州之印,可以看出此二人的行程。

在大夏,无论是官员出行、商人贸易,还是百姓迁徙,都需要持有官府颁发的过所才能通行。[1]

以萧钰的手段和身份,弄到这样一份过所不成问题,景珩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处朱印上,就听见萧钰问:“你可否和我去一趟允州?”

樟州距允州不过四百余里,与京城到允州的距离相近,持这份过所入允州,不成问题。

“我们要扮做这两个人,去找罗天华么?”

“不错,你扮作这个叫陈铭云的人。”

景珩指了指另一个名字陆湘,问道:“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历,什么关系?”

“金陵陈氏与南疆素有丝绸往来,家底深厚,陈铭云是家中独子,两年前迎娶青梅竹马的陆湘,谁知新妇过门才一年,公婆便相继病逝。”

景珩眉梢微挑:“无人疑心此事另有隐情?”

“是了,但旁人也许不这样想,反倒给陆湘一个扫把星的骂名。”

景珩嗤笑:“查不出来什么名堂就罢了,还归结到一个女子命不好上了。”

“自那以后,陆湘受尽邻里白眼。”萧钰轻叹,“陈铭云携她迁离金陵,暗中追查真相,此番寻到罗天华,正因他当年与陈父有旧,答应动用商路替他们探查线索。”

萧钰给了她一沓信件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陈氏的过往。

“这是见罗天华的一个机会。”

“陈铭云和陆湘呢?”

萧钰道:“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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