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躲他(清水)(2 / 2)

着控制台的侧板。

“你做什么了?”庄涞问得不紧不慢,尾音微微上挑,带着一种“我认识你太久了所以我基本能猜到但还是想找你确认”的欠揍语气。

裴照路凉凉扫他一眼:一件我永远不会告诉你的事。

庄涞从控制台边沿跳下来,快步走到他面前,凑近他脸,仔细打量了一下他:“你标记她了?”

“没有,只是她主动提出想来安抚我的易感期,然后……

庄涞听完,脸上浮出“我就知道”的微妙神情,他退回去重新靠上控制台边沿:“然后她就开始躲你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她现在躲着你,不愿意再见你,以后你也永远不去找她了?”

裴照路想都没想:“不可能。”

“那不就完了,”庄涞耸耸肩,简直是意料之中,“既然不可能,那你现在练到几点都没用,你练不出一个能让她主动来找你的办法。你得换个思路。”

举不出具体实例,他挠了挠头:“反正以你的脑子,想追人的话办法多得是。她躲你,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出现?比如让她躲不开的那种。”

裴照路没有立刻接话,想着庄涞这句“让她躲不开的那种”。

“在想什么?”庄涞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,打断了他的思路。

“在想怎么让她躲不开。”裴照路说。

庄涞看着他:“你想到办法了?”

“几个不可行的初步方案。”

“那你先回去睡觉,睡醒了再继续想。”庄涞拍了拍他肩膀,“你现在的样子可太丑了!不过我很满意!”

裴照路听着,没有反驳。

庄涞了了一桩心事,同为机甲系的他这段时间也被卷得很痛苦,好在接下来应该可以过得轻松一些。

庄涞愉快地往门口走,向他挥了挥手:“我走了,你继续训练吧。”

还没等裴照路想出切实可行的方法,天赐良机先至。

第四次信息素侵入治疗要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