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19治疗游戏(4 / 4)

被定住了一样。

她盯着他那张平静的脸,有一种想把什么东西砸到他脸上的冲动。

她想撕破他那层永远端着的、云淡风轻的面具,想看他露出破绽,想让他也尝一次失控的滋味。

她恨他那种笃定的、看透了她的样子,恨他能坐在那里、看了她自慰的全过程之后还能保持那种该死的从容。

她裤子还湿着,指尖还残留着自己液体的触感,可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说:你只是弄湿了自己,这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
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?她咬着牙问。

藤言雨终于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很短,带着一种让李希法看不透的意味。

你猜。

李希法转身抓起外套,摔门走了出去。

走廊里回荡着关门声,在安静的楼层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藤言雨坐在原处,听着那个声音渐渐消散,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握着钢笔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
他松开手,慢慢吐出一口气,然后低头,极轻地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
然后他翻开笔记本,在新的一页上写了一行字:第六次。患者于咨询室内进行了一次自我性刺激,直白且具表演性质,意图击穿医生边界。对医生的拒斥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和不甘。对自身行为的工具性使用缺乏认知。触摸到的可能性:她的挑衅背后是确认自己是否还能被正常地039;想要039;。下一步:继续观察,适当拉近距离。

他合上笔记本,望向窗外。

路灯已经亮了,光晕在冬夜的雾气里模糊成一团。

楼下,李希法正站在街角,冷风把她头发吹得乱七八糟。

她点了一根烟,抽了两口,却发现手在抖。

牛仔裤裆部还泛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,在路灯下若隐若现。

她低头看了一眼,忽然觉得无比恶心。

恶心自己,也恶心他。

恶心他看了整场却连表情都没变。

更恶心自己在他面前湿得一塌糊涂却连一个反应都换不来。
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抖。

到底是因为被拒绝了,还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——我想要的不是你的身体。

他在说谎。

他一定在说谎。

可如果他没说谎呢?

她掐灭烟头,转身走进了地铁站。

可那个念头却像一根刺,扎在胸口最软的地方,拔不出来,也按不下去。

地铁进站时,风从隧道里涌出来,带着铁轨和机油的气味。

她靠在车门边,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。

嘴唇是红的,因为刚咬过;眼睛是湿的,不知道是因为欲望还是愤怒。

她忽然很想画画。

画一个人坐在扶手椅上,平静地看着另一个人在她面前崩碎。

画那双浅褐色的眼睛,明明只隔着两米距离,却又像隔着一条她游不过去的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