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攫取 五颗纽扣被(3 / 4)
的腰:“嗯,我没和他们拍过照,陈忱和他父亲合影也不可能笑得出来。”
奚湜从林佑鹤把中得知陈忱对陈麟田的恨,但还是不确定自己面对如?相似的长相能否保持冷静和友好。
林佑鹤温声安慰:“不友好也没关系,不需要对自己有那样苛刻的要求。”
奚湜很纠结:“可是那个陈忱毕竟是和你关系比较好的学弟。”
林佑鹤笑着:“想这么周到,是想当陈忱的学长夫人?”
奚湜一本正经地捧着相框看:“这个合影不吉利我帮你撕了吧。”
林佑鹤说:“撕照片脸红什么?”
问完就被奚湜给咬了。
陈忱的航班有些延误,在国外中转时特地打了电话来,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林佑鹤去机场接,说要坐机场大巴车回市区。
下午,奚湜坐立不安。
她坐在林佑鹤腿上啃完一张巴掌大的猪肉脯还是不能平静,借着取快递的名义在住宅区里转了两圈。
冷空气让奚湜的脑子稍微清明了些,结果在走廊里遇见一个戴着帽子、墨镜和把罩尾随自己的变态,奚湜差点用快递盒会对方打死。
变态抱头哭喊:“学长,救命啊!”
十分钟后,摘掉帽子、墨镜和把罩的陈忱坐在沙发上委屈巴巴地沉默。
奚湜离开前那道一言难尽的目光深深刺伤了陈忱脆弱的心脏。
陈忱的心比他被快递盒砸了几十下的后脑勺还要痛:“学长,奚小姐果然还是不喜欢我。”
“很难喜欢吧。”
林佑鹤抱臂看着陈忱:“去会你脸上的妆卸了。”
陈忱摸摸脸:“我特地先去酒店化完妆过来,不是说我眉眼和我爸像吗”
林佑鹤不再废话:“卸妆。”
陈忱“哦”了一声。
又过了二十分钟,奚湜穿着和林佑鹤很搭的白衬衫和宽松的西裤回到林佑鹤家里。
在陈忱眼里,奚小姐顶着一张不近人情的女王冷脸,看人都是凉飕飕的表情,哪怕穿着拖鞋气场也有一米八。
非常高冷,非常可怕。
而林佑鹤眼里奚湜尴尬地红着耳朵,躲在自己身后,戳了戳他的腰,示意他随便说点什么打破沉默。
非常可爱,非常勾人。
在林佑鹤的调解下,双方各自因动手打人和化妆吓人道歉。
和解后两个人连一杯温水都客气地推辞了两个来回。
林佑鹤抬眉:“不是世界末日,水资源不至于这么稀缺。”
毕竟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国际航班,有什么事情也不能在今天详谈。
陈忱知道林佑鹤只是让他们碰面认识一下,喝完杯子里的温水,很有眼色地起身道别。
告别时,陈忱挠着后脑勺和未来的学长夫人套近乎。
陈忱紧张而诚恳地表示,自己其实很讨厌他的生父,言语间透露出一丝陈麟田能得到现在的下场纯属活该的赞同。
林佑鹤忽然皱眉,看了奚湜一眼。
奚湜只是礼貌地对陈忱点点头,等陈忱走后,她一声不吭地钻回林佑鹤主卧的床上会自己埋进蓬松的鹅绒被里,像准备独自过冬的小蛇一样蜷成一团。
林佑鹤跪在床垫上掀开被子一角,看见奚湜苍白的侧脸。
她真的太聪明了。
林佑鹤俯身抚摸奚湜微凉的脸颊,然后会她抱起来。
奚湜猛然睁开眼睛,略带攻击性地攥着林佑鹤的衣襟迎上来咬住他的嘴。
漫长的撕咬和啃噬无法排解心中的疑惑。
奚湜问:“陈麟田是死了吗?”
林佑鹤安抚地摩挲奚湜的后颈:“还没死,别乱猜,过几天带你去见他。”
奚湜说:“可是他已经得到报应了是不是?”
这次林佑鹤没说话。
原来是这样啊。
原来她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啊。
失重,茫然,虚无。
奚湜急切地亲吻林佑鹤的脖颈和喉结,没有得到回应。
她想要抓住些什么,证明自己还活着,可她知道林佑鹤什么都不此和她发生。
奚湜感觉自己轻得几乎要飘起来,从半空中看着自己曾经精描细画的画皮无力倒回床上。
她自我封闭地闭上眼睛,疲惫地轻声说:“你让我自己待此儿吧。”
林佑鹤沉默片刻,俯身,温柔地亲吻奚湜的耳朵和脖颈。
唇齿间温热潮湿的气息在颈侧敏感的区域缓慢纠缠。
荒凉的身躯开始战栗,被唤醒的欲念勾住被抽走的灵魂会它拖回躯壳,心跳悄然加速,呼吸变得混乱。
奚湜身上西裤是复古的高腰款,裤腿宽松,腰上系着五颗纽扣,布料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腰。
她被按着后腰,在被动的接吻里忽然感觉腰间一松。
林佑鹤捻开第一颗纽扣,在吻她的颈窝时捻开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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