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(2 / 2)
是神武剑,对邪祟之物的感知十分敏锐。是它感受到了邪气,我担心你,所以才过来的。”
所幸来得快。
而那柄失控灵剑,很有可能就是突然出现的邪气在作祟。
“那我也太倒霉了,还没出门就差点没命。”
临祈沮丧叹气,忍不住越想越衰,“今天来的是失控的灵剑,明天来的说不定就是失控的修士了。”
“要不我们明天就去找宋清明吧,去连峭宗蹭住几天。”
祁沧尘想了想,左右还是同意了。
在回客房的路上,唠着唠着,临祈又将话题扯到了早已离开的岑定寒身上。
谁说人不能共情?
听到岑定寒说自己没拿青云秘卷一件机缘,代入一下,临祈都快气死了。
到手的机缘都不要,简直正直得发邪了!
抱歉,眼睁睁看着机缘从面前溜走的事情,他做不到。
“我觉得岑定寒好可怜,好像那种在风雨里飘摇的坚强不屈小白花。”
“正直,善良,卑微,对小动物有天然的喜爱。”
临祈勾着手指,回忆起岑定寒在原文中的设定,又默默补上一句,“而且他很‘暖’。”
是暖男的“暖”,不是温暖的“暖”。
褒义形容词一个接一个,不仅没有要停的意思,反而越说越来劲。
忍了一路,听到最后一句,祁沧尘终于忍不住了,蓦地冷哼出声。
果然,慈祁多败祈。
日子还是不能过的太好,看给他闲的。
仅不到半个时辰,跟别的男人就好起来了。
“岑定寒知道你在背后这么说他吗?”
他语气平静,可临祈却从中听出了几分明显的阴阳怪气,
“修真之路漫长艰难,没有人的手上不曾沾染血腥,哪有你口中的那般洁白无辜?”
临祈一脸懵,不明白祁沧尘为什么要这么说,稍稍停顿片刻,认真回道:
“但至少在我这里,他就是很像小白花啊。”
“而且你看,我的手上就从没沾过血。”
临祈抬手在祁沧尘面前晃了晃,看着对方那张因严肃而紧绷的高冷脸,心中莫名生出些许不满之意,直接上手捏起了他的脸:
“是你把我照顾得太好了,所以都怪你。”
“祁沧尘你太坏了,你这样做,我是会慢慢丧失生存能力的。”
“我要独立!”
“随你,”祁沧尘一脸冷漠地转过头去,拂开他的手,转身就走,
“时逢城寒冷,千金行的床榻都是硬的,其下会埋有可挥发温度的熔岩矿石。”
“你若是想独立,睡觉就别嫌床榻硬,不要睡我身上。”
临祈: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话又说回来
修真,赘出强大
连峭宗闻名于修真界,不仅是因为自身过硬的炼器实力,更重要的是背靠“法器之都”时逢城。
在时逢城,上到千岁老人,下到几岁小儿,就连蹲在城门口负责看门的玄黄犬,都对炼器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与掌握。
相较于四方域的繁华热闹,时逢城就比较冷清了。
四面被冰雪环绕,从外看去,不过只是一座稍大城池,实在让人难以将它代入到“法器之都”的美称上去。
刚来到这里时,临祈就是这样想的。
走在时逢城街上,周边摆摊人们贩卖的东西,不是法器,就是用于炼制法器的各类材料。
说得糙一点,这里简直就是修真界版的“义乌批发商场”。
身在陌生地域,新鲜感肯定是少不了的。
临祈跟在祁沧尘身边晃悠,左看看右看看,遇到不认识的东西还会扯着他的衣袖大胆问话,已经将昨日的那些烦恼抛至脑后。
一晚上过去,临祈睡一觉就忘事,祁沧尘却一点都没释怀。
如果说,之前担忧的是这个小烦人精会跟自己提和离,那换作现在,恼得就是临祈这个榆木脑袋一直都不开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