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（2 / 3）

“这当然是一场提前排练好的戏剧。我和我最亲爱的陀思君——”他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地上昏迷的费奥多尔的肩膀，“——可是花了整整三天时间，才策划出这个让所有人都感到满意的剧本。”

&esp;&esp;他毫不在意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，兴奋地张开双臂。

&esp;&esp;“如果不伪装成被那股强大的重力和那个恶劣的绷带男逼到绝境，如果不放弃异能硬扛着那些碎片冲向你，让自己的半条命真的丢在那里……那些警惕的黑|手党怎么会相信，我是真的‘毫无反抗能力’地被他们俘虏了呢？”

&esp;&esp;果戈里的语调欢快得像是在描述一场成功的春游。

&esp;&esp;“只有最真实的痛苦和濒死的□□，才能换取最隐秘的情报网啊。虽然那个叫森鸥外的男人像只狡猾的老狐狸一样，在核心区域防了我们一手。但在我撕裂空间逃出来之前，我还是从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里，带出了一点足够让陀思君开心的‘小礼物’哦。”

&esp;&esp;千绪站在原地，看着这个兴奋得像个拿到了糖果的三岁小孩的杀人狂。

&esp;&esp;“所以……”千绪试图用打工人的逻辑去理解这种疯狂的投入产出比，“你大费周章地搞出那么多动静，连命都不要了，就是为了完成一次卧底潜入？”

&esp;&esp;“当然不止这些啦！”

&esp;&esp;果戈里笑嘻嘻地凑近了一步，他身上那种浓烈的血腥味几乎要将千绪包围。

&esp;&esp;“情报只是顺带的附加奖励。最重要的是，那场疯狂的冲刺，那场剥夺了我所有退路的试探——”

&esp;&esp;他那只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令人战栗的光芒，“——让我真真切切地验证了你那份‘扭曲常理’的奇妙异能力啊！这可是一举两得、最完美的表演呢！”

&esp;&esp;昨晚她确实没和太宰接触过，所以其他人根本无法判断她是不是异能力者，上午乱步先生说的真是一语成谶。

&esp;&esp;她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什么“扭曲常理”的力量，那纯粹是因为老天爷给她多加了点倒霉而已。但这群患有严重阴谋论和被害妄想症的高危分子，显然已经将她强行编入了一套他们自圆其说的逻辑体系里。

&esp;&esp;但就在千绪准备吐槽这种毫无投入产出比的送命行为时，一个带着明显颤音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。

&esp;&esp;“……你、你们……是提前计划好的？”

&esp;&esp;西格玛站在那里，脸色比那件白色西装还要惨白。他看了看满身是血却依然在狂笑的果戈里，又看了一眼躺在外面生死不明的费奥多尔。

&esp;&esp;“你们去港口黑|手党偷情报……你故意被抓、费奥多尔先生去潜入……”西格玛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，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没有任何人告诉我？”

&esp;&esp;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恐慌。作为天人五衰的一员，作为为了守护“家”而存在的造物，他竟然对这起重大行动一无所知。

&esp;&esp;他昨天晚上甚至以为果戈里遭遇了某种可怕的超自然袭击，还担心了一整天。

&esp;&esp;但现在果戈里却告诉他，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。他们不仅算计了港口黑|手党、算计了武装侦探社，甚至连他这个所谓的“同伴”，也被完全排斥在核心计划之外，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。

&esp;&esp;“哎呀，这可不能怪我哦。”

&esp;&esp;果戈里转过头，看着西格玛那副有些崩溃的样子，左手食指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嘴唇。

&esp;&esp;“陀思君说，你的演技太糟糕了。如果你提前知道了计划，在你那张比白纸还要干净的脸上，虽然你不一定会见到，但如果的话，一定会被太宰治或者那些黑|手党的老狐狸看出破绽的。为了保证‘演出’的真实性，你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慌和别人……可是必不可少的最佳道具呢！”

&esp;&esp;果戈里的话毫不留情地刺穿了西格玛那原本就有些脆弱的心理防线。

&esp;&esp;西格玛的身体晃了晃，向后退了半步，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。

&esp;&esp;千绪看着西格玛那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表情，心中竟然涌起了那种社畜对于被上司边缘化并当枪使的同情，虽然只有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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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作者有话要说：

&esp;&esp;啊，这几天加班强度太大，基本10126中，大半夜码字很多时候捉虫什么的都没仔细看，错别字病句会有点多，恍惚中。

&esp;&esp;因为我白天工作负责的东西也比较多，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