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源的相亲式自我介绍(1 / 2)
陆源的眼睛&ot;唰&ot;地亮了,像通了电的灯泡。他立刻直起身,飞快地坐回驾驶座,系安全带的动作一气呵成,冲她拍了拍副驾驶的座椅:&ot;太棒了!想去哪?我陪你。玉州这片我不熟,你指路。&ot;
慕苏曙犹豫了一下,还是弯腰上了车。皮革座椅凉丝丝的,空调吹出来的风带着淡淡的香薰味。她把高跟鞋放在脚边,靠着椅背,看着车窗外滑过的路灯和树影,声音闷闷地说:&ot;随便。&ot;
陆源拉着慕苏曙东聊西聊,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开着车,跑车的底盘低,压过一块不太平整的路面时颠了一下。他偏头看了慕苏曙一眼,见她歪在副驾驶座上,光着的脚缩在座椅边缘,整个人像只被雨淋湿了的小猫,缩成一团。他放慢了车速,声音也比刚才轻了些:&ot;随便走走?大半夜能去哪?我总不能领你这个小姑娘去酒吧吧。&ot;
慕苏曙把下巴搁在膝盖上,侧脸看着窗外飞掠的路灯,闻言淡淡地回了一句:&ot;那你说要领我开房就正常了吗?&ot;
陆源一噎,手差点打滑,方向盘小幅度地晃了一下。他赶紧扶正,耳根子有点发烫,说话都结巴了半拍:&ot;呃……没有,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那是怕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,想着给你开个房间你住,我滚犊子,绝对滚,滚得远远的。我没有乘人之危的意思啊!&ot;他顿了顿,又赶紧补了一句,&ot;回去别跟慕苏卿乱说,我怕他打我,这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。&ot;
慕苏曙偏过头来看着他,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滑进来,在他脸上明灭不定。她盯着他发红的耳尖看了两秒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:&ot;是吗?那更要说了。&ot;
陆源踩了脚刹车,在路口停了下来,转头看她,一双桃花眼眨巴了两下,嘴唇瘪下去,委屈巴巴地开口,声音又软又黏:&ot;真的吗?你好坏啊,呜呜呜。&ot;他甚至还假模假样地抬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慕苏曙被他这副模样逗得&ot;噗&ot;地笑出了声,肩膀都跟着抖了两下:&ot;哈哈哈,你好有意思啊。&ot;她坐直了身子,脸上那层阴霾散了些,露出一点学生气十足的笑容来。
陆源见她笑了,自己也跟着笑,眉眼弯弯的,重新踩下油门,语气轻松起来:&ot;必然的啊。哦对了,我叫陆源,你以后也可以叫我哥哥——&ot;
&ot;别。&ot;慕苏曙立刻打断他。
&ot;好好好不叫不叫,&ot;陆源从善如流,继续往下说,&ot;我今年二十四,和慕苏卿一样大。昭云人,南方的,不过我打算在玉州长待,我入职的医院是玉州大医院,皮肤科,和慕苏卿那精神病专业不一样——&ot;
&ot;皮肤病与性病科,&ot;慕苏曙接了一句,&ot;你说过了。&ot;
&ot;哦,说过了吗?那我说到哪儿了?&ot;陆源想了想,又接着说,&ot;反正我八月上班,工资到手大概五六千,虽然不多但是我还有卡,我家里给我的那张卡里还有——&ot;
&ot;好了好了,可以了可以了。&ot;慕苏曙赶紧伸手在他面前摆了摆,像赶走一只嗡嗡叫的蚊子。她撑着额头,无奈地笑,&ot;你这是干嘛呢?相亲吗?简历都不用念这么全吧。&ot;
陆源眨眨眼,一脸无辜:&ot;啊?够了吗?还有呢还有呢,我身高一九零,体重七十六公斤,无不良嗜好——&ot;
&ot;诶!烧烤!前面有烧烤!&ot;慕苏曙突然往车窗外一指,声音拔高了好几度。路边果然支着一个亮着灯箱的烧烤摊,几张小塑料桌摆在人行道上,铁签子上串的肉串在炭火上滋滋冒油,香气隔着车窗都能闻见。
陆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点点头,打了转向灯靠边停车,嘴里还不忘念叨:&ot;好,听你的。&ot;
停好车下来,六月的夜风裹着烧烤摊的烟火气扑面而来,炭火的焦香混着孜然辣椒的味道,热热闹闹地往人身上扑。陆源拉开塑料椅子让慕苏曙坐下,自己转身就冲到摊子前,对着老板报菜名报得飞快,羊肉串二十串、牛肉串二十串、鸡翅十串、五花肉十串、烤茄子烤韭菜烤金针菇、铁板鱿鱼、锡纸花甲……他几乎把菜单从头到尾念了一遍,最后一拍手:&ot;先上这些,不够再加!&ot;
老板是个围裙上沾满油渍的中年大叔,手里的刷子在肉串上飞快地抹着油,头也不抬地应了声&ot;好嘞&ot;。
陆源端着一大盘烤好的串回来,把盘子往慕苏曙面前一推:&ot;这个好吃,你尝尝。&ot;然后又转身去端第二盘,&ot;要不要吃这个?&ot;&ot;诶,这个感觉会好好吃,要不要试试?&ot;他忙得像只陀螺,在摊子和桌子之间来回穿梭,没一会儿她面前就堆出了一座肉山,铁签子密密麻麻地插着,在灯下泛着油亮的光。
慕苏曙看着眼前这堆东西,筷子都无处下手。她抬头看了看陆源,他正坐在对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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