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o4章(1 / 2)

席间一番畅谈,多是嘱托,一餐饭吃得也不轻松。

等送走了两位长辈,两人也该和其他专案组的成员一起回冀安了。

他们在滇南这边打仗,冀安那边的腥风血雨也没停,不仅是对穆家父子的身份有争议,也对闻铮铎在决战中的行为僵持不下。

这回郝光禄没站在任何一边。

郝家在公安系统内出了好几个名人,他在其中的职务不高也不低。

他们家族的旁枝侧翼多,开国以后就有五代。

他和郝虹娟的亲缘关系虽在三代以外,但论辈分闻铮铎是要喊他一声舅舅的。

只是这件事,要不是在闻铮铎去滇南生死未卜时,郝虹娟来找他,他全然不知情。

牵涉到闻铮铎,他就不好发表意见了。

其余高层分了两派。

以路开源为首的一派是主张功过不能相抵。

过要追究,功也要有看得见的奖赏。

反正他是想让穆扶奚掉层皮,自己的爱徒却不能被牵连得没有功名。

那就在闻铮铎得道之时一起升天吧。

另一派是说这件事过于复杂不能深究,细究下来就是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线团。

既然首恶已除,倒不如含糊过去算了。

又说闻铮铎不好好在冀安主持事务,跑到滇南去缉凶,不管这仗打得漂不漂亮,责任都由他自己担,输了没人说丧气话,赢了也不该邀功。

路开源就反驳说专案组的提案早就审议通过了,是走了正式流程的,怎么有功就不能上表了。

另一派的人就说他和闻铮铎有师徒关系该避嫌,话说得粗俗难听,说他屁股是歪的就别张口了。

两边的架一直掐到闻铮铎伤愈都没吵完。

当事人来了,更热闹了。

闻铮铎从容不迫地走上台,对冀安过去一阵子发生的一系列罪案进行了阐述,又结合自己去滇南命悬一线的感悟,郑重说了一番话。

“罔顾阴暗滋生的源头,忽略污秽积淀的过程,着眼浮于表面的善恶,妄图从受害者身上寻找不幸发生的原因,如人濯雪,饮冰贩浆,何尝不是一种罪恶。”

“现在这个受害者变成了为我们公安事业做出贡献的同志。一个戎马一生,险些马革裹尸,从战场上回来以后一直遭受敌人的侵扰和报复。一个因为做了缉毒警的儿子,身负才华却童年凄苦,心向光明却被辜负。检讨问题和漏洞原本是我们的责任,怎么能让受害者反省自身?”

“正如张厅所说,这件事是他们父子要做的。功也好,过也罢,都是他们的,怎么轮到我们在这里讨论自己功过?我只是去了一趟滇南,在敌营里混了一圈,要是因为险些丧命就捡了个头功,和吃人血馒头有什么区别?”

他说得犀利,台下有许多人都绿了脸噤了声。

当场没得出结论,但下去以后一些人都睡不着了。

会开完以后,闻铮铎还是照常调去了省厅,楚郁顶他的职务没变,童予宁升上来做了个副队,穆扶奚还是老实当他的小警察。

一周后,穆昭丹得了个二级英模的称号。

属于老一辈的荣誉终于回归。

新一代还在迈向新征程的路上。

这天穆扶奚照常下班,在天桥下面遇到一个胸口挂着牌子的乞丐,端着的碗里装着失传已久的钢g儿。

他路过时掏出加油站找给的五十块钱纸币,丢进了乞丐的碗里,顺手将乞丐碗里的钢g儿一把揣进了兜里,完成了自助找零。

他好像变了一点,变得善良但有底线。

又好像什么都没变,依然不向罪恶低头。

- 正文完 -
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
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,感谢大家的支持陪伴。(鞠躬)

后面是番外,延续了日常,对感情线也有拓展。

严肃了一整个正文,心情沉重,终于能写点轻松愉悦的片段啦~

这本断断续续写了挺久的,在结束前还看到熟悉的id非常感动,不知道大家对同题材的预收有没有兴趣,不过我应该会先开篇轻松的校园文过渡一下,攒攒素材,做做大纲。

第197章 番外一[番外]

从滇南回到冀安后, 去哪开的都是公车,一直到楚郁结婚,闻铮铎才想起自己的车在去滇南前借给穆扶奚用的。

穆扶奚平时不开车,只骑他的摩托, 也是等到闻铮铎问他车停哪里去了, 才想起来车停在市人民医院的地上停车场。

下班后, 穆扶奚心虚地跟着闻铮铎去取车, 看到收费杆旁显示屏上显示的巨款时, 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
应缴费用一千四, 赶上他小半个月工资。

这要是四十块钱他就不管了, 这么多钱他还是要还给闻铮铎的。

他也不问闻铮铎要不要,直接就给闻铮铎转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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