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(1 / 2)
易庭雨把头扭到一边,不愿再看那盒子第二眼,说:“我没兴趣看。”
安惠说:“这是你的东西,我拿来给你,你不爱收就自己扔进垃圾桶里。”安惠把盒子丢到床上。
易庭雨转过身,打开了盒子,尘埃飞起,陈旧腐烂的气息迎面而来。
里面藏着枯黄的老照片还有一些发黄的纸张,底下是几本褪色的证件。
易庭雨的记忆之门慢慢打开,过去的影子在她脑海里浮现。
照片上是她和她的姐姐,照片中年少却不曾对着镜头微笑的艳丽女孩抱着她,目光冰冷,看向镜头后的人。
她记得这一张照片,有记忆里第一次拍照片,在安家的角落,她一直苦恼不肯停下,安惠从不曾露出过微笑,这样一张失败的照片却被洗出来留作纪念了。
安惠的脚步停在易庭雨杂乱的桌子前,在一堆化妆品饰品中看到一样东西,她伸出手把那东西抽出来,用力捏在手心。
易庭雨把盒子拿到一边,说:“你想告诉我什么?”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安惠走到她面前,摊开的手心是一包铝箔纸。
易庭雨惊呆,看着安惠手中的东西目瞪口呆。
“那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你这里?你现在这副样子又是怎么回事?”安惠抓住易庭雨的手。。
易庭雨挣扎着,说:“你反正就是不相信我,我告诉你我没有吸毒。”
“你也知道这是毒品,还需要我说什么。”安惠起手就给了易庭雨一个巴掌,把易庭雨的脸扇地偏过去。
209、安颜-12
这一把掌像巨雷,响彻易庭雨的耳畔,让她眼前出现空白。
安惠气愤到极致,出手便不顾轻重。
易庭雨捂住脸,哭诉着说:“你信不过我。”
“告诉我是谁把这个东西给你的!”安惠朝她怒吼。她已经失去控制,这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接受的底线。
易庭雨捂着脸,没有说话。
“我问你是谁!是不是澜卿?”
“不是她。”易庭雨快速地回答。
“那一定是她了。”安惠往外面走,想要找那她算账。易庭雨从床上跳下来,抱住她,说:“是我自己买来的,和她没有关系。”
“告诉我实话。”安惠背对着她,压抑着胸中的怒气,语气平静地诡异了。
“我说的就是实话。”易庭雨说。
安惠说:“我不信,我要带你去医院做证明,还有,以后别再跟澜卿那女人来往。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成什么样子。”安惠拉着她到浴室,把她拉进浴缸里,拿起花洒打开开关淋在她的身上。
易庭雨开始还用力挣扎,冰冷的水让她全身不住地颤抖,渐渐地,她的挣扎力气小了,蹲在浴缸里抱成一团抽泣着,湿漉漉的样子像雨中流浪的野狗。
安惠的衣服也被淋湿了,她无暇去管,居高临下看着蹲在地上的易庭雨,说:“你现在这样子算什么?”
易庭雨抬起头,头发滴着水,湿漉漉的头发后是一双不甘的眼睛,她对安惠说:“你简直是冷血。”
“不管你说什么都好。”安惠蹲□,视线与她齐平,说:“你现在这样子真没用。”
“我是没用,因为我爱一个人,我心甘情愿变成这样,而你呢,你不也在伤害别人,你害颜暮生害的还不够吗?”
安惠看到易庭雨浑身湿透缩在浴缸里咬牙忍住哭声的模样,不知不觉把她看成了颜暮生,颜暮生在无助地哭泣,却拒绝她的触碰。她感到阵阵冷意自心底传来。
花洒里出来的水变成了热水,水不停地流,淹没了易庭雨的胸口。
安惠拿着浴巾出现在她面前,神情放松,不再严肃。
“起来,再在里面待着小心感冒。”安惠对易庭雨说。
易庭雨咬着手背直到咬出了血,她朝安惠吼去,说:“要你多管闲事,你他妈的到底算我的谁啊!你什么都不是,现在凭什么来管我!”
“起来!”安惠的气势压过了她。
易庭雨紧咬着下唇,把嘴唇咬破。她现在察觉不到痛。
安惠把她拉起,解开她的衣服,把浴巾裹上她的身,易庭雨的背后有几道伤口,是自小就有的,安惠最清楚,那些伤痕过了那么多年到现在还没有退,像爬行在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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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般透明肌肤上的丑陋的蚯蚓。
安惠替小时候的易庭雨的洗澡,每次看到这些伤口,都会下意识地回避。
这次,她伸手去碰那些伤口,易庭雨抖了一下肩膀,说:“不要碰那里。”
“你还记得伤口是怎么来的吗?”
“你打出来的。”易庭雨说。
“你记错了,不是我,是她,你叫妈妈的那个人。”安惠把浴巾过得严严实实的。
易庭雨抓紧浴巾的边缘,回过头面对安惠,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,说:“谁让你长得和她那么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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